十三夜葬 第九夜 (2 / 6)
應暘突然從後抱住程應曦,越來越緊,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邊,讓她覺得癢,她微微扭動身子想要掙脫,卻猶如陷入沼澤一樣,越是掙扎,越是陷的深。程應暘解開她上衣的扣子,印下無數吻痕,深如薔薇淺如攖。他的氣息有如秋天的樹林,充滿頹敗的清味。程應曦雙手攀上他的胳膊,想要掰開,卻不能,一直以來她都知道這是錯的,卻一直遷就他,也放任她自己,她有什麼資格說他,她自己不也一樣,明知道不對,卻難以抗拒,程應曦的眼睛濕了,黑暗中她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輪廓,感覺他急促的呼吸,她覺得絕望,卻得不到救贖,眼淚已經落下來了。程應暘不像以前般蠻橫,愈加溫柔地說著囈語:姐,你是我的,只是我的。程應曦的手垂了下來,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裙子。自始至終,她都維持著這種溺水者的姿勢仰望著他。程應暘感受著她的體香,淡而悠遠,如同那些曾經幸福的老時光,房間裏的薰香也不能淹沒。他為之迷醉,卻必須壓住起伏的情潮。其實一開始就知道,程應曦是他的姐姐,只能放在心裏愛,情人間的親密會攪起流言蜚語,她怎麼能承受,但所有克制都抵不過她的一笑,她的溫柔,她的誘惑,那條線越是鮮明清楚,他就越想越過,她是親人,亦是愛人,只有在她身邊他才安心,她是他不能失去的珍寶。程應暘握住她的肩,秀骨弱肌,單薄得很。即使感覺得到她細弱的呼吸,在觸到她冰冷身體時,他仍然會戰慄。他忍不住擁她入懷,不敢用力,但她柔軟到不可想像的身體,卻與他的契合無間,填滿了他的寂寞胸懷,帶給他直指靈魂的滿足。程應曦已經開始抽泣,她已經想清楚,她有姐姐必須該做的事,她不能害他這樣一錯再錯,他們都得守著自己的本分,再往前一步,便是罪孽。
應暘,你放手,你放開她一邊掙扎一邊喊,眼淚碎了一地,她輕輕呢喃,這樣是不對的……我們……不可以從背後箍住她的雙臂在這微小的聲音面前驟然垂了下來,程應曦能感到他溫度的撤離,他輕微的歎息。她無力的蹲了下去,雙手掩面而泣。
程應曦,我愛你。他低沉的聲音微不可聞,卻又莫名的穿透力,一下子將她擊中,她幾乎反應不過來,卻有兩個字脫口而出:不行程應暘沒想到她會如此決絕的拒絕,這兩個字幾乎將他的心貫穿,黑暗掩蓋了他此時淒涼無助的表情,真好,不然這樣的尷尬,他們如何面對對方。
不行不行不行,你不能愛我……我是你姐姐……我們怎麼可以……她的聲音一直在顫抖,幾乎陷入癲狂,她不去管他有沒有在聽,只是一遍一遍的對著自己重複。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