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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夜葬 第九夜 (3 / 6)

?憑什麼?程應暘察覺出她的不對勁,頓時覺得希望充斥胸膛,提高聲音擲地有聲的問,為什麼我們是姐弟我就不能愛你,何況你也愛我是不是?他欺上前,捧起她的臉,映著窗外的霓虹,眼底閃著危險的光,你也愛我是不是,程應曦?程應曦呆呆望著眼前的人,說不出一句話,程應曦,是不是?他不再叫她姐,而是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帶著急切而魅惑的詢問,每個字咬在她心上,就抽走一分堅持,她被淚水模糊到看不清他的臉,恨自己沒用,回來的路上明明想好的,有些事就算有再大的理由錯了就是錯了,他們不能再這樣下去,她希望他們能像平常姐弟一樣,彼此關懷照料,有自己的戀人,自己的生活,她甚至有些苦澀的甜蜜的幻想有天自己參加他的婚禮,給他祝福,聽他的孩子叫自己姑姑……可是現在他卻可惡的質問她,逼她面對那個可怕的答案。

程應曦,你也愛我是不是?那我們有什麼錯?他的理由這樣荒唐而又有力,她咬住嘴唇不讓實話脫口而出,肢體卻出賣了她,她不知道怎樣鬼使神差的點了頭。程應暘狂喜,一把把她攬進懷裏,再也不肯鬆手,過於洋溢的幸福讓他的身體再次躁動起來,他貪戀她百合一般的清涼肌膚,只在她頸項間流連不去。他壓抑著緊繃的欲望,全身都在發抖。而程應曦緊緊扣著程應暘的脊背,如此瘦硬,如此火熱,是浮生裏唯一觸摸得到的真。她低下頭,隔著他的衣衫,狠狠地咬在他肩胛上,帶著所有的愛與絕望。他身體一顫,隨即將她抱得更緊。他陷在她迷離的淚眼中,幾乎無法抽出靈魂,黑暗中只有無邊的墮落,因為罪孽而愈發美麗,他無力抗拒,她的每一寸呼吸都使他瘋狂,他只想無限的貼近她,擁有她,得到她。程應曦只感到身體被利器貫穿,疼痛伴隨戰慄席捲而來,她此刻卻無比清醒,原來他是她的命運,她怎麼能逃離?

第九夜

程应旸将浓眉轻轻一扬,直直盯着后车镜,不屑一顾的说,对,是我做的,因为他拿你来威胁我,我最恨被人威胁,他只能死,再说那姓许本来就是个蠢货,不过仗着自己前妻家里的势力发了家,他以为他现在一个人还可以呼风唤雨,其实他手上的生意本来就已经一团糟,要不然也没有我插手的余地,就算我现在不收拾他,以后他会被整得更惨,现在死是最好的选择。他的声音平静的不着波澜。

你就因为这样,就要了他的命?程应曦的睫毛轻轻颤动,一时间百感交集,她自幼就隐约知道家里的生意不干净,只是父亲将她保护的严严实实,那些风光浮华背后的肮脏血腥她不知道也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