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之商珞花叶永不相见 (7 / 10)
而出的话。有几分的可信。
我拿手顺上她的长发,忽而笑了。其实自己也弄不清为什么,只是瞧着她紧张兮兮,直往我身上蹭的模样莫名喜欢。“茶昕,我不是你爹娘,你别指望我揍你一顿就了事。”她身子一僵,愁苦之情更浓,环着我的手却未能松开。
顿了顿,我继而道,“你又将兔子精吓跑了么?”
所以说,有些承诺是不能乱许的。
看在是首例,茶昕苦哈哈且老老实实的抄完了经书。
自此,安分了极长的一阵子,直到遇见了梨花小妖梨沁。似是蓦然发觉了另一片天空,自由洒脱去了,回院的时刻便愈来愈少。
起初的一阵回来时身上总是带着伤的,因为法力实在不济,打不赢了觉着没面子,回到家就一声不吭,打赢了才会来同我汇报。
有回替她上药,想着她本不容易生气,怎的就会时不时同人捋袖子打架?遂而问了,她道,“有位大娘她很赏识我们,让我们替她做事,就是端个茶倒个水啊什么的,甚简单。至于打起来,大多是梨沁先动的手,我也就是过去帮下忙的。”
我正倾着药粉的手一顿,淡淡,“她可说是为什么要动手了?”
茶昕正儿八经道,“因为被揩了油。”
但我知道,她其实不懂揩油这一含义的。
想了想,换种药粉倾入伤口,她慢知慢觉嘶嘶连吸着冷气,我接着道,“往后家里有门禁,日出之后才得出门,日落前得回家。”见她张嘴要辩驳,淡淡,“听话就给你做糕点。”
她嘴一合,应了。
她实在是个好哄的人,可她自己却不知道。犹记得一回她拿把折扇轻摇,风度翩翩将门前一赔礼公子哥一拦,神情略略倨傲,“本公子精明得很,少拿这些小玩意来蒙混。”默一会,将扇再虚虚摇了摇,斜目过去,“唔,这真是你自个做的?”
我自树下看着经书,想象着她的表情,笑意温暖。
……
第一次雷劫初降,是在我带她去一趟远游。
铭丽湖边,她摘一根柳条,咳嗽两声道想唱一首在“大娘”那新学的曲儿,也不问我想不想听,放声就唱了。愣是将一首相思惆怅的曲儿唱出了份生机勃勃的朝气。
湖面波光粼粼,我坐在阳光下,而她则坐在我身后柳树的阴影下,唱一阵后没了声响,周遭唯有轻风拂柳。
而后便是雷云忽至,密布漫天。
我道,“怎么不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