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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之商珞花叶永不相见 (6 / 10)

特地备好的新衣,满面荣光的出去了,那天夜里她并没有回来,我以为她独自去了看烟花宴,晚间在院中时移目看向城池,点缀繁星的天际空荡荡一片,并不能看清烟花绽放。

第二日晨时,微雨朦胧间我瞧见她蹲坐在门外檐下,双手抱膝,正在发呆。

我问她,“烟花可好看?”

她道,“我昨夜在想事情,忘了去了。”又有些可惜,“可昨天就是最后一次,公主出嫁,往后就没有烟花宴了。”

我以为我该宽慰她两句,可她叹息一声站起来时,面上便已然恢复了没心没肺的笑容,浑似并不在意,转瞬皆忘了。我忽然想起,距离自己飞升时日并不多,若是离开,她应当也如今次一样,短暂的可惜,而后便是遗忘了吧?

我直觉自己养了条白眼狼,但白眼狼也有白眼狼的好,譬如我飞升离开之后,就不用再担心着她了。

正值茶昕出去,前朝的祭司寻着了我,言道前朝之中除我之外,仍有一位皇子存活,已然投身复辟大业,就算我无意皇位,也该让这江山重新归属商姓。我好奇这天下的大局会不会因此而颠覆,遂而同着去了一趟。

这一趟来回便是二十天,可惜我高估了那位我早已忘了其模样的皇子,他成不了大业。

回来之时也是午时,我想茶昕该不在院中的。

可她在,且而正看着一本阵法图。略略不可思议。

门启开又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我见茶昕从书中抬起眸来,便想同她打个招呼,却并未见着她面上显出熟悉的笑容,而是以一双泛着倦意眼怔怔将我盯着,唇角微微抿起,不言不语。

两厢默了良久。

我眯起眼,难以置信。

她哭了。

茶昕坐在原处,忿然抹一把泪。“你不知道,城北的罗少爷,将自个表弟丢到水里。害得他表弟高烧了好几天,他爹娘也没不要他,就是打了他一顿而已。还有,梁少爷当街调戏少女,害得梁老爷颜面尽失。他也没不要他儿子。我将兔子精吓跑了,你……你大不了揍我一顿,我认就是,可你干嘛说走就走了?”呜咽一声,控诉,“没你这样的!”

她拿眼偷觑着我。不晓想着什么又哼哼一声跑过来。我以为她是似往常一般的来扯扯我的袖子,可她却一把抱住了我,蹭一把眼泪。“我以为不看话本就算是很听话了,以前吓过那么多次兔子精,也没见你生气。你好歹给我个信,我改不行么。”

难得说一次要听话的言论,只是不晓这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