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正文 第十章 老人与马 (3 / 4)

宋毓看着老人和老忠消失在视线尽头,抱拳道:“保重。”

进入有间客栈,宋毓看见王伯正在柜台上打瞌睡,犹豫之下,宋毓还是没有打扰王伯,而是向着房间内走去,路过走廊的窗户,宋毓看到紫藤花被雨打的凌乱不堪,像是失去精气神一般。

柜台里,王伯拿出一个黄色的葫芦,揭开壶盖,里面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王伯闻了闻,然后又盖上了壶盖,看起来今天是没有心情喝酒了。

宋毓打开房门,一阵茶香沁人心脾,他的目光一凝,只见会客厅内坐着一个人。

此人鬓角微白,淡淡的柳叶眉,玲珑巧的鼻子,一张俊秀的脸蛋。倘若抹上胭脂,他是女子也是有人相信的。此人脸色苍白,穿着白色的长袍,手指抚着茶杯,见到宋毓后,他微微一笑。

宋毓看到俊秀男子,愣了一下,他发现俊秀男子模样略像李树署,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道:“你是五牛叔?”

张五牛哑然失笑,“我本来还想吓吓你,你怎会认出我?”

宋毓想了想,:“我没有认出,我只是猜测,这是你真正的长相吗?”

士别三日,张五牛没想宋毓居然变得处变不惊,当一个少年在你面前摆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时候,你会是什么表情?

张五牛的表情是无奈,打趣道:“老头,我长的怎样?”

宋毓眉头一跳,郑重的:“你真是男人吗?”

张五牛手一顿,失笑道:“原来你一点亏都不肯吃呀!”

宋毓没有笑,因为张五牛笑的很勉强,准确的是很艰难,宋毓的面色变了,“你怎么会恢复真正的长相?你去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张五牛感受到宋毓语气的强烈,心中一阵暖流滑过。然后向旁边的座位一指,示意宋毓坐下,接着:“恢复长相是为了避免麻烦,好了,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了,我都快死了。”

宋毓刚坐在凳子上,瞬间又站了起来,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喉咙像是被哽住一般,只觉得心疼的难受。

张五牛没有让宋毓话,紧接着道:“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大唐的东北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东北的土地是黑色,空气是干燥,雪是壮美的,绝对不像中原的雪般家子气,东北人也是豪迈的,那里生存着汉字和女汉字,你待我真,我报之诚,你若阴我,我定与你拼命。

那一年,东北的雪下了半个月,到处都是雪的世界。

那一天,夕阳仿佛陡然从地平线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