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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老人与马 (4 / 4)

裂了,无声无息地消散,对面山口上,只残留着一条血红。

一个人从血红中走了出来,枯瘦的就像一根火柴棍,满身的伤口,鲜血洒了一路,他抵达了一个村子,带来了恐惧和死亡,村子变成炼狱。

只有两个孩活了下来,他们是村里铁匠的儿子,铁匠和他的妻子就倒在两个孩子的面前,鲜血溅到他们的脸上。

两个孩没有哭,他们被吓呆了,一个孩握着一把剑,剑鞘上刻着麦穗,剑柄上吊着平安结,然而他没有拔剑,他没敢拔剑。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奴隶,只要服从我,你们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枯瘦男子带着两个孩一路向南,像是逃难一样,来到了石岩乡。

张五牛觉得一口鲜血涌上喉咙,胸口的伤溢出鲜血,白色长袍被染出一片血红色,张五牛压制住涌上喉咙的鲜血,:“故事就到这里了。”

宋毓沉着脸,“谁伤的你?”

张五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轻松的微笑,“这不重要了,我告诉你这个故事不是想要你做什么,以前我心里充满仇恨,到死才看清了,一切都不重要了,仇恨就是跗骨之蛆,它会折磨人,只要活着就不能解脱,这样不好,所以我不想你也这样,你是很聪明的孩子,我的事情瞒不住你,所以我才告诉你这些,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心里怀着仇恨,好吗?”

宋毓眼眶红了,同张五牛相处的日子,张五牛非常照顾他们,那种被长辈关爱的感觉要逝去了吗?为什么这么好的人都会死?

宋毓含泪点头:“好,你别话,我带你去看病。”

走廊边的紫藤花倔强的开着花,坚守着仅剩的花朵,风猛吹着,花藤断了。

“五牛叔!”

宋毓的喊声响彻有间客栈,声音悲怆凄厉。

王伯手里的葫芦掉到地上,表情变得寞,呆呆的坐在柜台里。

张五牛终究还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