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炖/兔子尾巴/骑乘/濡湿糜烂/被他满脸的水光吓到了 (3 / 7)
的神情。但只有贺远见过它变深的样子,很红,很艳。
他的舌头缠着许还真,让他无处可躲。许还真的身体抖动了一下,贺远从他的嘴里退出来。他伸手按在许还真的嘴上,光下还能看出潋滟的水光,他向右边抹了一下,唇色更深了。
贺远知道,许还真被他吻软了,像一捧雪落在床上。他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心满意足。
许还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贺远低下脸,现在他们眼睛能够对视了。
他故意在许还真的穴里转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许还真的瞳孔猛缩,刚想叫出来就被贺远再次堵住了嘴。
喘息和呻吟淹没在唇齿交缠中。
许还真想高潮的时候贺远还在快速地进出,他用手抓着贺远的手臂往外推,腿夹得更紧了。贺远明明知道他的状态,但使坏装作没注意。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许还真的屁股上,力道大得让许还真以为自己要被揉进他的身体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层一层的快感叠起来,上下两个嘴都被不同的东西堵着,情欲没有地方发泄,许还真最后徒劳地抓着贺远的背,有时抓到了被子,有时抓在贺远的身上。最后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达到了高潮。
他一下子脱了力,贺远把泡皱的手指拿出来,但许还真夹得很紧。他用手拍了一下许还真的屁股,咬着他的耳朵让他放松一点。
但许还真皱着眉头,声音里还带着高潮的余韵:“床单和被子会不会脏?”
贺远只能用手指帮他堵着逼里的淫水,另一只手收回来,摸到了一点濡湿的地方。
他的语气很无辜:“怎么办,你刚才射了好多。已经脏了。”
贺远的手指又被逼肉夹了夹,他的眸子暗沉:“用手帮你,你前面怎么自己射了?”
许还真满脸通红,把自己的脸埋在被子里,闻言根本不敢抬头。
前戏做太久了,闷在被子里的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贺远想把被子掀起来,但刚拉开一点就感觉到许还真往他怀里缩,又放下了。
还是有点冷的。他想。
贺远早就硬了,一直顶着许还真,现在握着他的手一起按在昂扬的肉棒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也帮帮我。”
许还真的心跳跳得很快,他的呼吸在被子里尤其明显,很重,很沉。手里的东西又大又烫,他的的羞耻和厌恶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掌很明显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纹路和温度,贺远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