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0炖/兔子尾巴/骑乘/濡湿糜烂/被他满脸的水光吓到了 (4 / 7)

包着他的手耸动了几下,就让他自己撸起来。

许还真机械地动起来,最后都快麻木了,手腕很酸,贺远还没有射。他从怀里抬起头,哀哀地看了贺远一眼。

“你怎么还不好……”他急得快哭了。

贺远的手按在他的腿弯边,用力了一下,许还真的腿轻而易举地分开了。他又听到贺远在他耳边喘气,下一秒,硬挺的肉棒就插了进来。

“放松一点。”

许还真听到贺远说话,毒蛇的牙狠狠地扎进他的皮肤,他无法放松,整个人剧烈地颤动着,融化着。

贺远撞得他不停晃动,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掉出去,但又被贺远搂在怀里,像把猎物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以前和贺远做多半是痛的,横冲直撞,毫无技巧,他把痛苦嚼碎、吞咽,逸散出破碎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远一直以为许还真的反应是正常的,但醉酒那晚才知道很多都是错的。许还真睁着眼,望着他,眼睛就像波光粼粼的湖,他再往前一步就会跌落溺亡,但一转头却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浸在里面了。

他伸手摸许还真的眼睛,看清了他清醒状态下眼中的哀和恨,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痛,他的手什么都没抓到,后来和许还真的手扣在一起,按在床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贺远爱上了正常的体位。面对面,脸贴脸,手握手,呼吸交错在一起,密不可分。每次以这个姿势,他能很清楚地看到许还真的脸,眼睛,和唇。

痛与哀,喜与恨,真真假假掺杂在一起,化成玻璃窗上流下的水痕。

他按照先前许还真的反馈深入湿热的穴肉,每次顶到那个地方,许还真的身体就会微不可察地哆嗦一下,被他抓着的手握紧了一点,生涩而克制。

每一下都是爽的。许还真几乎不敢置信地绷直了双腿,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灯光很暗,他什么都看不清。

汗从身上滴下来,滚烫的,贺远的喘息声在耳边放大,许还真几乎化成了一滩水。

他说,舒服吗?

要用力一点吗?

这里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睁开眼睛看着我。

别躲。

许还真快要疯了,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无处可逃,到处都是贺远的气息、贺远的味道,他无法呼吸。贺远把脸埋在他颈窝时,他才有机会大口地剧烈喘气。

许还真的头一下一下顶着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