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炖/兔子尾巴/骑乘/濡湿糜烂/被他满脸的水光吓到了 (2 / 7)
的,后来都是潮湿的。
他开始剧烈地喘息,声音大到他自己都不敢置信,他用捂住嘴,后来恍惚地发觉喘息声从他的耳边传来,贺远也在喘。
他贴过来,汗津津的,他含住许还真的耳朵,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
许还真没有应,听到贺远往他的耳朵里吹气,说:“你像一只发情的小兔子。”
许还真被他的话砸懵了,他没意识到自己一直往贺远的身上贴,逼含着他的手指。贺远搂着他,但现在变成他往贺远怀里钻,上半身没穿衣服,赤裸的身体贴在另一个赤裸的胸膛上,被窝里太热了,粘稠的,湿漉漉的。奶头还没被手指、舌头玩过就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远沿着他的脊椎往下摸,许还真的身体在他的手下战栗着,被他摸到尾椎骨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发烫,甚至以为自己长出了一根兔子尾巴。
“不要,不要。”他被自己的幻想吓了一跳,伸手去摸自己的尾巴,只摸到了贺远的手。
贺远没给他逃跑的机会,翻手按在他的后腰上,两只手叠在一起,后面的力道让穴里的手指抽插得更方便了。
许还真被几根手指玩得晕晕乎乎,逼里的水一直往外流,沾湿了手指和内裤。
有一件事情忘了做。
贺远一边用手奸着许还真的小逼,一边用大拇指拨弄他的阴唇和肉缝,心想还没有接吻。
他松开握着许还真的手,但手刚松开,习惯了这个姿势的许还真回握上来,双手重新交叠在一起。
两个人都愣了下,贺远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低哑的笑意:“这么离不开我吗?”
许还真下意识抽出手,但是贺远握得很紧,带着他的手一路向上,撑在许还真的头侧。
贺远俯视他,从许还真的角度看过去,房间里的光都被贺远的身体挡住了,一下子暗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远的呼吸落在他的脸上,越来越近,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但就算这样,他也能在脑海里刻画出贺远的样子,压下来的身体,侵略性的眼神,粗重的呼吸,以及带着色欲的吻。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太熟悉了。
同样,就算被子盖住了身体,贺远能想象出许还真漂亮的身体和恰到好处的的曲线,他的手指在被窝里顺着身体线条划过许还真光裸的肉体。他的唇印在许还真的唇上,重重地碾了下,舌头很快入侵。
许还真的嘴唇平日里色泽很淡,正好配他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