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5 / 10)
他搁笔,抬目便看见了眼前的情形。
他叹了声,轻轻抬手,想以掌垫上桌角。
耳畔却是风声一厉。
玄衣少年自梁上而下,动作利落地扶住了李羡鱼的双肩。
李羡鱼朦胧睁开眼来。
视线抬,便看见了临渊熟悉的容貌。
她原未觉什么不对,阖眼又要睡,却又听顾悯之语声温和地道:“公主,子已经拟好。”
李羡鱼这才惊醒过来,想起自己正在偏殿里顾大开子。
她立抬眼,先看向扶她的临渊,又转首看被临渊挡在身后的顾悯之,手里直冒虚汗。
她磕磕巴巴地对临渊道:“临渊,你不是正在歇息吗?”
临渊简短道:“醒了。”
李羡鱼愈发虚,接不上话来。
她一间,竟想不该如何与临渊解释,自己想‘一逛逛’,却逛偏殿里来这件事。
幸而,在这般为难之,顾悯之起身,将写好的子递来。
他的情温润如常:“子已经开好。公主这几日中记得让娘娘多用些清淡之物。若娘娘夜中难安,便将药量减至原的八分用量,并以松针煎水佐服。”
李羡鱼轻声与他道谢,抬手接过药。
待她低眼,却见才还立在身前的少年已不知何隐回了暗处。
仿佛从未现过。
李羡鱼中打鼓,猜测他大抵是因此生了气。
但顾悯之在侧,她也不好唤住临渊。
便只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那样,努镇定下来,重新询问起母妃的病情。
顾悯之秉性温和,见李羡鱼刻意地避开不提,便也没有追问。
只是就淑妃的病情谈论了稍顷。
一盏茶后,顾悯之起身辞行。
“在淑妃娘娘醒转之前,臣要回太医院中将药配好。便不多留了。”
他的语声平和,用得也是这样无可指摘的理由。
李羡鱼甚至都分不,他是不是看自己的局促,而递来了一台阶。
她耳缘微红,赧然轻声:“有劳顾大了。”
她起身,亲自将顾悯之送披香殿。
待李羡鱼回寝殿的候,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已了早膳的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