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6 / 10)
李羡鱼却没有思用膳,只是将槅扇掩了,小声唤道:“临渊。”
临渊现身,启唇应道:“臣在。”
李羡鱼借日光觑了眼他的情,有些不吃准地轻声问:“临渊,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临渊看向她,眸色很深,答得却简短:“没有。”
李羡鱼继续问道:“那你才,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便将自己藏起来了?”
临渊道:“他是太医,公主请他给自己的母妃诊脉是公事。与臣有什么关系?”
他的语声如常冰冷,言谈间,听不什么情绪来。
李羡鱼望了他一阵,没看他面上有什么怒色。又听他这样说,便舒了口气似地,轻轻弯眉笑起来。
“你不生气便好。”
她说,又掩口轻轻打了呵欠,便转身往红帐里走:“那我先睡了。午膳的候,再唤我起来。”
临渊薄唇紧抿,并不说话。
而李羡鱼也睡眼惺忪地撩起了红帐,很快便解开身上的斗篷,将自己团进了锦被里。
临渊立在原地了一阵。
红帐后,李羡鱼的呼吸也变得清浅而均匀,显是真的睡了。
临渊唯有回梁上。
他倚身后坚硬的脊瓜柱,强迫自己阖眼。
同样是一夜未睡,但他此刻却没有困意。
一阖眼,眼前便是李羡鱼笑盈盈地与他说想独自逛逛,之后一转身,便令寻顾悯之来的情形。
他握剑柄的手愈收愈紧,像是要将这柄玄铁的长剑给折断。
须臾,他终是无法忍受,展开身形跃下横梁,一把拂开了低垂的红帐。
红帐深处,李羡鱼睡得香甜。密长的羽睫低垂,雪白的双颊上泛微微的粉意。
她的素手压在锦被上,寝衣的袖口在睡梦中往上蹭起,赤露一段凝脂般柔白的皓腕。
原想来找她要说法的少年蓦地顿住。
他看锦榻上睡相乖巧的少女,视线停驻良久。
最终没有将她吵醒。
他只是伸手,握住了李羡鱼放在锦被上的皓腕。
红帐低垂处,少年的眸色浓沉:“这是公主答应过臣的。”
而李羡鱼睡得香沉,并没有听清他的话语,只是在睡梦中轻轻应了声,作为回应。
于是,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