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5 / 6)
用假肢行走。平日在家他习惯用拐杖、力气不济时会用轮椅。
“我踩你!踩你!”
沥川的爷爷!我的心脏顿时停跳五秒。
“等等,我先想想是什么弦律来着。”
“嗯,”老先生说,“沥川真不象话,怎么客人来了,他倒跑去睡觉了?这样吧,我来替他招待你。安妮,你想喝点什么?沥川这里应当有很好的茶和咖啡。”
“唱我以前经常唱的那个,劲歌。”
“好看吗?”我摆了个姿势,问他。
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三点。我们洗了澡,换了睡衣。沥川意犹未尽,还惦记着跳舞。
“对不起,把你当拐杖了,累不累?”
“唱什么歌?我有吉它,我给你伴奏吧。”他从隔壁房间拿来一把西班牙式吉它。
“我闪,你背我。”他向我压过来。
正思忖着应当怎么回答,爱莲娜忽然沮丧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哦!”老先生很高兴,改说中文:“你是从中国来的!”
“噢!沥川你老是踩我!你故意的吧。”
沙漠有了我,永远不寂寞。
我坐在候机厅里,戴着耳机,看着玻璃窗外的巨大飞机。
我暗暗地想,如果今夜沥川不幸在我身边去世,他会快乐,我会满足,也许这是个美好的结局。
“那你是做哪一行的?室内?园林?外观?”
燃烧了整个沙漠。
“没关系,治病要紧。我也希望他早点好。”
我在高声唱,你在轻声和。
“唉,”他歎了一口气,“这孩子真是的,明明说了生病期间不能办公,怎么又把翻译叫来了?”
“王老先生,我是沥川的翻译。”
将一切手续办完,只剩下了一个小时。
“不行,这是我最拿手的,非唱不可!”
打开门,是沥川的爷爷和另一位中年女护士。
在沥川爷爷的坚持下,他的司机费恩将我送到机场。
一分锺之后,沥川出现在楼梯口。
“不听。难得有份闲心。再说,该交的图纸我全交了。”
沥川从头到尾都皱着眉,十分忍耐地给我伴完了奏。然后,他死活不让我唱第二段了,说再唱他的听觉也要残疾了。他给我弹了一段他喜欢的“hotelcalifornia”,自称这是他的保留曲目,前奏弹得与eagles们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