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4 / 6)
”
沥川把我拉到更衣室,见我不肯动,就帮我换衣服。用剪刀剪掉商标,将下午买的花裙子给我套上。还替我选了一条无带的胸罩。见我一点也不配合,他只好坐下来,帮我换上高跟鞋。最后,拿着把大梳子将我的头发重新梳了一遍,喷上摩丝,高高地扎了一个马尾辫。我被他郑重其事的样子逗乐了。
“来嘛,小秋。”
“可惜,沥川还在生病,不然他会好好地招待你。”老先生显然看出了我们的关系不寻常,有点歉意地说,“趁他睡着,我们会先给他打一针镇静剂,所以,你恐怕没什么告别的机会了。”
见我这么说,他反而迟疑了:“你们今天不出去?”
“
他低头往下看,我们的腿纠缠在一起。这回是他动不动就踩我。我们都光着脚。
“这样哦,一后、一前。一步、两步、三步、一靠。再来——”
不一会儿,打扮一新的沥川出现在我面前。纯白色的亚麻衬衣,深灰色的休闲裤,戴着假肢,裤腿熨得笔直,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很随意、很贵族。
我们同时倒在地板上。我正要坐起来,被他一把按住:
“刚到不久。”
太阳见了我,也会躲着我,
我清了清喉咙,到洗手间里拿了一把牙膏当作话筒,扯着嗓门唱开了:
饭后我们去了酒吧。我喝酒,喝得醉醉醺醺,沥川喝苹果汽水陪我。在酒吧里听完了一场本地歌手的演唱,沥川一定要带我去隔壁的舞厅跳舞。他说他从来没看过我跳舞,一直想看。我在舞厅给他跳了一段迪斯科,拿出我多年混舞厅的经验,跳得很high、很劲爆。沥川坐一边给我鼓掌。过了半个小时,音乐忽然变缓,我把沥川拉进舞池跳慢四。沥川的腿不是很灵活,跳舞时又不能拿手杖。我们便抛开节奏、相互拥抱、踩着碎步、随着音乐慢慢移动。
“是啊,这是我第一次来瑞士。”我恭恭敬敬地回答。
“那么,沥川给你安排了车吗?”
“沥川!你给我站住!”
“为什么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王先生您别忙了,我已经喝过了。”
“爷爷,我都跟爸说了我明晚回医院,何苦逼我?”
我在心中暗暗歎息,沥川在床上躺了几个月,闷煞了吧。于是轻轻地抚摸他的腰,问道:“这样走路会不会累?实在想玩,就早点回来吧。”沥川只有在体力最好的时候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