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5章 (6 / 6)

上下。沥川的嗓音很动听,柔中带着硬,可以很高,也可以很低。我妒火中烧,偏要进去捣乱,他每唱一段,我就在高潮处吼一嗓子:“thiscouldbeheavenorthiscouldbehell!”唱到最后,我又逼他把过门弹一遍,把第二段搬出来,让我用秦腔独唱:

“一共是两瓶药,总计需要十个小时。”

“这个你别管。”沥川说,“对付他我有办法。”

“我还踢呢。”

“您别误会,我只是过来观光旅游的,明天就走。”我赶紧解释。有点后悔自己穿得太随便了:t恤、牛仔短裤,光着脚,很休闲地住在“上司”家里,多少有点暧昧的嫌疑。

“知不知道,床头的电话机上有四十三个留言?”

春花秋月,夏风冬雪。我在无穷的苦恼中错过了一个个美好时节。

灯光和星光,仿佛全都汇集到他的眼中。

因为最后一句提到了“dance”,一唱完,沥川拉着我站起来,又要跳舞。在我的印象中,沥川很少有这样高的兴致。拗不过他,我到楼下找了张cd,打开了音响,放起了舞曲。

我托着沥川的腰,让他用双臂圈着我,随着音乐慢慢起伏。他那条唯一修长的腿跟着我的脚步轻轻滑动。

我紧张地看了他一眼,轻步上楼,到沥川的卧室里坐了下来。

我一直睡到上午十点。醒来时,沥川仍在沉睡。一点半的飞机,至少要提前三个小时进机场,办理登机和入关的手续。我洗澡、更衣、到厨房里找到一盒昨晚的甜点当作早饭吃掉了。卧室的地板一片狼藉,葡萄、蜂蜜、蜡烛、红酒和四处散落的枕头……是我们昨晚嬉戏的痕迹。我悄悄地将一切打扫乾净,然后下楼整理好我的行李箱。

过了十分锺,沥川上楼来叫我:“小秋,换上花裙子,咱们去吃大餐。”

“柔若无骨的纤足,踩着挺舒服——”他坏坏地笑。

“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他微笑。

老先生回头过来和我说中文:“小姑娘,你是中国哪个分公司的?”

“oh……no.”他呻吟了一声,“换一首吧,我求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