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6 / 7)
耳机听歌,想了想,不敢。对了,那个英文部的主任,真是个美眉。”
“我紧张。”
那一天,萧观单独请我吃饭,几杯酒下肚,说了几句不大收敛的话。被我装聋作哑地搪塞了过去。所以,肯定没有萧观“力荐”我入cgp一说。
我嚼着口香糖,对他说:“这位同学,你也是来考试的吗?”
我一直改到合约到期的倒数第一天,前前后后改了五次,他才让通过了我的稿子。
目送他离开,那女生很夸张地“哇”了一声,作花癡状:“刚才那位先生,好酷哦!”
我知道萧家和冯家是世交。两家携手历经了文革。冯静儿从小就赶着萧观叫哥哥。
我打开文件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萧观会出这些令人抓狂的古文试题了。
我译了整整两个月的拍卖手册,每次都要改好几稿,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最难译是陶瓷,里面居然有长篇大论地介绍宋代瓷器的烧制过程。我不敢当面拒绝,私底下叫苦连天。每碰到一个难点,我都郁闷得跑到楼下后门放垃圾的地方吸烟。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是在一次闲聊中告诉过冯老师我要申请九通。果然是好老头,不声不响地替我张罗。
回来时,看见唐玉莲已经在电脑里飞快的打起字来。我从包里掏出一本巨大的韦伯斯,问她:“你不要字典吗?”
我打趣她:“嗨,你是不是伊能静的妹妹?”
然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我居然没问:“对了,是家什么公司?”
“安妮,怎么样?”
“我只是按时交卷。”
“你就是谢小秋,”他坐在大班椅上,缓缓地说,“冯教授打过两次电话推荐你。”
“不是,”陶心如的目中,隐隐不悦。因为我的样子分明不是很高兴。“总裁姓江,江浩天。”
大概觉得我的解释特实在,他放下了这个话题。
我看着他,知道笔试的考卷,肯定出自他手。便在心底盘算自己还有几分希望。我说:“我无意走后门。”
我刚要说话,陶心如又说:“当然,我们也希望你有时间的话,能照应一下这边的业务。我们可能会有些要紧的翻译麻烦你来做。不会很多,我们付双倍译酬。毕竟,你还是我们的人。两年之后,你不用担心去向,可以随时回来。”
她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脸上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恨死伊能静了,每个人都说我像她。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