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 (4 / 8)
啊啊啊,纪笺扛不住了,自己翻身爬起来去扑倒他。
谈之醅受宠若惊,一脸惊喜地躺平,“笺笺。”
男人清冽的嗓音在夜里喊笺笺,纪笺是有种身子过了电般的感觉的,他声音好听,喊起来好温柔好温柔。
所以她忍不住应了:“嗯,师兄。你快点嘛,再这样下去我真怕了。”
纪笺瞄了眼那个被他拆开后丢在床头柜的东西,有些脸红,又收回来视线看他。
“怕就不要了,笺笺。”他马上说。
“别……”
谈之醅和她对望,笑了笑。
纪笺心思玲珑地挑了挑眉,又弯下身,和他拉近了距离:“师兄,你在想什么,我不怕的。”
谈之醅在想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犹豫。
“想起了你小时候,有些下不去手了,没什么。”他每分每秒都在扛不住的边缘,但是一想起这是他的笺笺,又下不去手,他撩归撩,撩她是本能,犹豫也是本能。
纪笺太美好了,是藏了十二年也不想动的心思,眼下就没办法一腔孤勇满足自己的想法,谈之醅偶尔也觉得自己是个良人。
他对她笑了笑,很坦白地说:“真不怕吗?想要吗?”
“师兄。”纪笺有些急,“你……”
纪笺趴在了他胸膛,两颗心从来没这么近过,似乎跳动时彼此都被会被那颤动的感觉撩拨到。
“师兄。”
“嗯?”
“你别想了,都到这份上了,我真没什么。”
“也没想什么。”他还是吊儿郎当地笑,“你买那东西的时候,是真的在想,哪个方式把你拆了吞进去好;现在,是真的下不去手了,怕你哭,怕记忆里那个小心肝哭。”
“……”
纪笺埋下脸躲起来,但还是抱着他没起来,继续着她的话题:“可我很愿意的。”
谈之醅叹息:“笺笺,你这样,我总会想多,觉得……也许爱我的呢。”
纪笺忽然心虚,好像真的总是说不爱他,又好像对他太好了。
两人一高一低看着彼此,男人那剑眉星目此刻覆满说不清的柔情,漆黑如墨的眼底有一束亮光,照着她。
这张原本就没得挑的脸此刻这么近距离的面对着她,纪笺是觉得稍稍有些慌乱的,就像他第一次真正吻她,她是有感觉的。
她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撩完到关键时候又在追问她怕不怕了,她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