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吃到。 (5 / 8)

这四个字,短短一句话,禁锢了谈之醅身上的劣根性,明明他这人也不怎么正经,挺浪荡,嘴上撩起她来不要钱似的,不用负责任的就总是收不住,但是到了关键时候,就想把最好的给她,舍不得欺负她。

她愿意,但是他不舍得,不想要。

他觉得这么稀里糊涂把事情做了,不是他本意,也不是她本意。

纪笺胡乱地开口解释:“我说不清这些……但是,我就是愿意,谈之醅。”

“为什么愿意,你说说。”

“我不知道。”她有些着急,拧起了小眉头,“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没有爱情我们总有亲情吧。”

谈之醅低笑,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杂质和欲望,就是看着纪笺,他的笺笺。

对视了好一会儿,纪笺觉得好像这个事真的很难为他一眼,她轻吁口气,缓了缓,想了想,说:“那,改天吧。”

他似乎松了一大口气,一下子松开她,翻身坐起来在床边。

那背着她的脊背挺阔笔直,影子折射在地上,灰色的,修长,落寞。

纪笺心中五味杂陈,喉中的话欲言又止,她忽然好后悔说那句亲情,他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两个字了。

说出来他得好几天不撩她了,别说做事。

谈之醅去冲了个冷水澡,出来想要上床休息的时候,手机忽然振动了起来。

虽然打算睡了,但谈之醅还是被扫兴到了,拧了拧眉去瞅。

恰好屏幕被他刚刚丢的避孕套包装遮住了,看不出是谁的来电。

他伸手拨开了那袋子,瞧了眼。他二哥的。

想到谈慎履此前说的,他父亲大哥被他气得差点心脏病发,谈之醅就去拿起手机听。

谈慎铎是真的有心脏病,别回头真给整出个好歹来。

出了房间,他喊了声。

谈之醒的声音传来,有些像冬日的里的阳光,和谈之醇那不带温度甚至零下的严不一样。

“之醅啊。”他喊。

“嗯?”

“你有事没啊?”

“有。”

“干嘛?”

“我干嘛还跟你说?”

“啊哈哈……”谈之醒笑了笑,“你小子指定不干好事,大晚上的。”

“……”他妈知道还问。

谈之醒轻咳了两道缓解尴尬,说:“我跟你说,你老父亲晚饭后去医院了,虽然没住下,但是你还是回来瞅瞅吧,别落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