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吃到。 (3 / 8)

在床边看着床上怂怂的一团。

月色就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

郊外的月总是那么纯粹,像纪笺,皎洁无暇,让人一眼便流连忘返。

谈之醅沉浸在月光中,是一如既往又好似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温柔的模样。

他每次这种柔情的时候,也肯定是有纪笺在身边的,今儿坐在床边,看着她,晒着这旖旎月色,他没来由在这种应该一逞兽心的时候,想起了第一次遇见纪笺的时候。

小女孩儿那会儿才十二岁,穿着锡城金中的校服,大大的衣服套着那抹小身子,一张小脸隐在发间,白皙精致,好像大白天一颗星星在平地上闪烁。

和他问路的时候,胆怯又努力镇定着,最后转身打算自己回家。

她太小了,他实在不放心。

只是那路可真远,隔着东南西三个站,最后才到她家所在的锡桥北……

回来路上,整个郊外已经如同此刻一般,星光熠熠,她家司机说她叫纪笺,纪录的纪,信笺的笺。

他记得当时说了句,很好听。

司机笑了笑说,是嘛,他也觉得好听,很浪漫,听起来好像很长情一样。

是啊,很浪漫,很长情,她就像是他一辈子也写不完的信,但是又想写,写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人生总得有个事情做,才不会得那么寡寂空洞。

时间也是快,一晃眼十四年了,小女孩儿如今已经二十六了,是躺在床上怂怂不敢看他的人了。

谈之醅覆上去,忍不住温柔先问了句:“笺笺。”

“嗯。”

“怕不怕?”

“……”

纪笺把脸整个都缩入被子中,怕是没什么怕,又不是小孩儿,她害羞居多,和他太熟了。

谈之醅大抵也猜到了这一出了,低低笑着。

他越笑纪笺越扛不住,害羞死了,忍不住嘟囔说:“你快点,别笑了。”

他愈发乐得不行,逗她说:“这事,可不兴快啊。”

“……”

纪笺捶床,“谈之醅!你再不正经就睡地板了。

他笑着去亲她,“本来就是,真的不能快,你可别乱说。”

“……”

纪笺受不了了,“谈之醅。”

“我还是喜欢你喊师兄,情趣。”

“……”

“老公也行,不过现在喊太早了,容易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