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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姐姐,陛下这是变着法地) (6 / 8)

当不会等着她得宠才是,就算看破了她那苦肉计的打算也理应另做打算才是,总该有所作为。

她需要的,是他的愧疚。她要让他觉得先前的万般责怪是他错了,这些日子的冷落更是他亏待了她。唯有这样,他才真能容忍她的欺瞒,将种种旧事彻底揭过不提。

徐思婉一怔,即道:“不会。”

“不会的。”徐思婉笃然。

突然而至的旨意出乎意料,让她不寒而栗,于是思嫣一回霜华宫就被她叫到了跟前。

思嫣老实道:“这事我没敢提姐姐,只说她们那日欺到了霜华宫来,如今我得了幸,她们只怕心里更要不舒服了。陛下当时没说什么,到今早却忽然下旨罚了她们的俸禄。”

思嫣本就是他的嫔妃,他大可告诉自己,他只是临幸了一个寻常宫嫔。可私心里,他或许也想给自己寻一个台阶、搭一座桥,以待来日。

“嗯。”徐思婉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言及此处,她面上有了些喜色,眉目间笑意绽开,恳切道:“姐姐,我觉得这还是为着你。我在宫里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楚少使又跟在姐姐身边,没办法越过姐姐欺负她,陛下必定一听就知道胡才人她们是来欺负姐姐的,这才动怒了!”

但这道突然而至的圣旨,让一切都有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味。他将事情做到这个份儿上,她何愁转机不来?

她原就是不想让思嫣陪她进宫的,只是思嫣主意太大,她知情时已无法阻拦。后来思嫣久不得宠,自顾自地过逍遥日子,她倒觉得这样也不错。若能这般长长久久地下去,于思嫣而言亦不失为一种太平日子。

徐思婉无力地摇头:“主意太大了。我有许多事不敢与她说,半是提防,半也是怕她参与其中心神不宁,拿错了主意,未成想她还是这般。”

思嫣回到霜华宫时,思婉正用早膳。宫人们得了吩咐,见思嫣前来,没再格外通禀,就直接领着她进了殿。

然而,变数终是没等到圣驾离宫就先来了。

思嫣指天发誓:“我没说,当真什么都没说。是今日与陛下用午膳时他突然问起来,问我在宫里与谁交好……我这才不得不提了姐姐一句,只说自己素日与旁人走动得少,除却姐姐,就只与莹婕妤还算得相熟。陛下说怕我去行宫闷得慌,便让御前宫人来传了话,让姐姐同去避暑,和我做个伴儿。”

两日后的清晨,徐思婉起身正在妆台前梳妆,张庆低低躬着身进了屋。彼时她手里正把玩着一柄在林氏离世后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