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姐姐,陛下这是变着法地) (5 / 8)
不肯见她,事情便有了另一份棘手之处。
“思嫣?”徐思婉惊然屏息,与张庆对视的刹那,心中已有几分猜测。然而听张庆亲口说出的原委的时候,她还是自心底生出一股难言的滋味。
就听思嫣续道:“如今已是连胡才人之流都敢来欺负姐姐了,姐姐这般总归不是个事。我瞧陛下对姐姐也并非全然绝情,有我去陛下身边说上一说,总归没有坏处。”
她们姐妹的关系,他再清楚不过。有思嫣在他枕边陪伴,他如何能忘了她?她摸索着他的心思,想到那两名太医,又想到刚被罚了奉的胡才人与魏宝林,一时甚至觉得他临幸思嫣或许很有几分自欺欺人的意味。
他贵为天子,原谅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种施舍。这种施舍他随时可以给,却并不等同于释怀。他大有可能再与她重修旧好之后依旧在意这些过往,她就为来日埋下了一份隐患。
“这怎么行?若是如此,我还承幸做什么?”思嫣拧眉打量了她两眼,想了想,又言,“不如姐姐与我直说吧,我何时才能为姐姐说话?”
徐思婉闻言眉心一跳,这才抬起眼帘,从镜中看向张庆:“如此突然,什么缘故?”
自思嫣承宠开始,这几日就几乎成日待在紫宸殿里,大有她从前盛宠的架势。这原本也没什么,思嫣较她还小两岁,亦生得如花似玉,得他喜欢也在情理之中。
转机是快来了。
徐思婉等到晌午过后仍不见有人来兴师问罪,就知皇后谨慎,并未入局。
而现如今思嫣自作主张地到了他身边,就成了又一剂猛药。
“这话就错了。”徐思婉叹了口气,伸手扶了她一把,抬眸看着她,一字字道,“你既入宫当了宫嫔,陛下就从不是你姐夫,这事你也没有做错。只是这么大的事,你总该提前告诉我一句。”
徐思婉长沉一息,阖上眼帘:“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忍得愈久,心中煎熬愈深,再相见时她就愈加容易一举翻盘。
思嫣又笑道:“姐姐,陛下这是变着法地想见姐姐呢,我瞧转机就快来了。”
张庆死死低下头,禀道:“陛下昨日……昨日翻了徐充衣的牌子,今日一早已下旨晋徐充衣为正七品宝林了。”
现下想来,她只觉得还有一事奇怪:皇后竟一直没有动作。
徐思婉薄唇紧紧一抿:“正因如此,我更难过。”
徐思嫣一怔:“那若他一直不问呢?”
循理来说,皇后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