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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姐姐,陛下这是变着法地) (7 / 8)

工匠新打来的金簪,没注意到张庆脸色惨白,只听张庆禀说:“娘娘……陛下以对上不敬的罪名发落了胡才人和魏宝林。胡才人罚半年俸禄,魏宝林罚三个月,避暑也都不得随行了。”

从他遣太医过来那时,她就摸准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情愿拖到他避暑回来,只是乐得看他强忍。

语毕她顿了顿,又言:“罢了,木已成舟。一会儿她若过来,就请她进来吧。”

徐思婉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可她一字字都说得真诚,清澈的眼中没有分毫欺瞒的意味。徐思婉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吩咐唐榆和花晨领着宫人收拾行装。

她原已将这一切都理清,心中也有了应对之法。只是思嫣此时冒出来,那些安排想是都使不上了,不提也罢。

徐思婉听及此处,心念一动,抬眸问她:“我听闻陛下责罚了胡才人与魏宝林,你是如何说的?”

他用情深了,就会更在意她的种种欺骗,她的措辞与态度都需更加谨慎不说,他也未必能那么轻易地原谅她。

花晨见状不由面容愁苦,问她该如何是好,她依旧心如止水地读着书,启唇道:“皇后果然不简单。但也罢,她不肯出手就算了,苦肉计也不非得借着她做。且由着他们去避暑便是,等避暑回来,我自有打算。”

徐思婉心下烦乱,疲累地吁了口气。

“姐姐听我一句解释。”思嫣缓了口气,低眉轻声,“我知道,陛下算来该是我姐夫,我不该肖想什么。可宫中危机四伏,我不能眼看姐姐被人趁虚而入却袖手旁观。”

徐思婉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想来确是。”继而又道,“可你还是要记得,别贸然在陛下面前提我。得凡侍君的时候,你只当没有我这个姐姐,好生做好分内的事就是了,莫要忤逆圣意。”

可如今,思嫣却为着她的事去承了宠。这背后有没有别的打算先不去深究,单是这承宠的缘故,便已足以让徐思婉如芒在背。

“想是……”张庆噎声,“想是徐充衣的缘故。”

她这般心有计较的样子从不会是诓人,花晨见状便安心,安静地去换了茶,又为她上了两道茶点,殿中一派安宁。

思婉怕极了思嫣再自作主张,对她耳提面命,不许她操之过急。思嫣再三承诺会听她的,思婉才放了心,然而在圣驾离宫避暑的前一日,思婉却还是接到了圣旨,命她随驾同行。

而她需要的,偏还不止是他的“原谅”。

思嫣步入寝殿,绕过屏风,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