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三拜 (5 / 9)
个人,接近濒死。”
“你讨厌我,所以就要折磨我,想让我去死,江千舟,你不配为师。”盛昭一字一句。
江千舟猛地想起来盛昭说得那件事,他矢口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我当时确实很忙,那个月……”
他哑了言,那个月,他在准备郁安易的生辰。
盛昭冷笑:“你偏爱郁安易,便不管我到底入没入魔——”
江千舟攥紧拳,出声打断:“别说了!”
他不敢去听,他知晓当时的盛昭有多么惨烈。
盛昭没停:“你将我拖到天下人面前,由着齐桦挑断了我的灵脉,又活生生剥下了我的灵骨。”
江千舟胸膛剧烈地起伏,眼中全是痛色:“别说了……”
盛昭笑:“可你知晓吗,我后来被你关进寒潭,郁安易私自将魔尊放了进来,他给我下了蛊虫。”江千舟无法想象当时的盛昭是怎么活下来的,他深吸了口气,忍下心中的闷痛:“然后……是邬钰救了你?”
盛昭勾唇,否认:“不是哦,我已经死了一回,蛊虫吃空了我的心脏,我才终于死去。”
江千舟心中的痛楚骤然爆发开来,他的心脏疼到仿佛被生生活剜下来,盛昭的每个字将他扎了个千疮百孔。
疼到呼吸不能。
他还爱着盛昭,前不久还说过要护着盛昭一生,可早在百年前,他想永远娇养的少年就已偏体鳞伤,受便痛苦。
死亡,甚至是一个解脱。
而这一切,是他的错。
盛昭从来都不矜贵,他怕黑、怕冷、怕疼都是有缘由的。
他错了。
江千舟一向挺直的脊背躬了下来,他用手撑着岸边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他甚至不想去问盛昭是怎么重活一世的。
江千舟承受不起再重的打击。
他伤势本就未好,又在寒潭关了许多天,情绪大起大伏之下,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喉间不停地上涌着血腥味。
可盛昭依旧没停:“剑尊可得挺住啊,我还没说完呢。”
江千舟闭了下眸,眼角落下一滴泪:“还有什么,是我不知晓的?”
盛昭:“这具身体跟我上一世的身体是一模一样的,剑尊懂我的意思吗?”
江千舟全身都在发颤,从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