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3、三拜 (4 / 9)

谁,又是什么长相。

印象最深的只有对方那一双时刻恐惧的眼眸,盈满了泪水,麻木又害怕。

怎么可能呢?

现在的红衣青年张扬恣意,怎么可能是那个整日一身破烂白衣,乌发劈头盖脸,时刻哭哭啼啼在求饶的废物?

江千舟瞳孔紧缩:“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他?”

盛昭收敛起笑容,冷嗤一声:“是不可能,还是你不敢认?”

江千舟不敢认。

自从在脑海中开始比较后,那份似熟非熟之感愈加强烈,那双眼眸确实生得一模一样。

江千舟不敢置信地怔然往后退了两步,嗓音艰涩:“怎么可能是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这么耀眼,怎么可能是那个藏在角落里的阴暗废物?

可江千舟狠狠闭上了眸,那个弟子过得有多惨他心里还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他想起来了,盛昭第一次住在元清峰时,他们在那座破败的小屋面前谈话。

他说这种地方不能住人。

可当年那个少年一个人在那里住了十几年。

不仅如此,他每个月都会将少年关进寒潭。

他心中知晓的,知晓凭借少年筑基期的修为在寒潭根本难以活下去,少年很有可能会被冻死在潭底深处。

不管怎么疯狂地哭喊,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可江千舟不在乎他的死活。

对方死了他还更高兴一点,因为,这是他当年平生唯一的污点,一个废物徒弟。

每次看见郁安易的进步,他就会想起少年分毫不动的修为,这种人怎么能当他元清剑尊的首徒?

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剑尊,你怎么闭上眼了,你不敢看我了吗?”盛昭故作不解。

江千舟身体抖了一下,瞬间泄下气,神色颓然。

是的,他不敢,不敢去看现在的盛昭。

半响,江千舟才睁眼,垂死挣扎道:“盛昭,你不能怪我,你当年那个模样,我讨厌你……”

不是理所应当吗?

盛昭笑了声,又冷下脸:“这就是你恨不得我死的理由?江千舟,这寒潭你只关了五天就受不了了。”

“可我当时每个月都会在这走一遭,有一次你将我忘了,我在这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