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3、三拜 (6 / 9)

有的猜测在他心中生起,但是……

不会的,不会的!

江千舟求着盛昭:“别说了,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盛昭带着快意地说出最后一件事:“我的天赋从始至终都这么好,是你,有眼无珠。”

“也是你,错把鱼目当珍珠,你一直偏爱的郁安易偷得是我的天赋。”

“你若是早点发现,今日我喊师尊的人,一心孺慕的人,便不会是邬钰,而是你。”

江千舟再也止不住喉间涌上来的血腥味,他张嘴就吐出了一口血,腥红的血液里夹着内脏的碎片。

他全身都在发疼,心脏就好像空了一块。

疼痛到已经感觉不到了。

江千舟苦笑一声,泪流满面。

盛昭带着恶意去问他:“江千舟,你痛吗?痛就对了,我当时,可比你这痛千倍万倍。”

他出完最后一口恶气,起身就走,不想再跟江千舟牵扯半分。

江千舟却攥住了盛昭的衣角,低声哀求:“别走,别走。”

他没有再去妄想着能挽留下盛昭,纵使他心中后悔万分。

江千舟只想补偿。

“我把灵骨还给你,可好?”

盛昭转过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潭水里狼狈的江千舟,一言不发。

盛昭这丁点的施舍,江千舟却珍贵万分。

他没有去求让盛昭给他解了锁链,也没有让盛昭给自己拿一柄剑。

而是连忙在寒潭里找了一块锋利的冰片。

江千舟仰头看着盛昭,他的目光没有移开过半分,手下下了狠手,带着折磨自己的想法,活生生用冰片对着自己的皮肉割下。

划开一道长痕,取下了自己的灵骨。

剥皮剁骨。

一如当年他对盛昭所作。

江千舟怕盛昭嫌弃,将沾着血液与肉筋的灵骨在潭中洗净,双手捧着想递给盛昭。

盛昭却兴致了了地转身,边走边道:“江千舟,这种垃圾,我不稀罕。”

光亮无情消失。

江千舟攥紧灵骨,宛如疯子般边哭边笑。

——

盛昭提着灯盏站在禁闭室的门边,他站了许久,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却没想到,抬眸便是并未离去的邬钰。

盛昭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