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专场·上 (7 / 12)
连枝随手丢了一张牌,也不生气:“下头人出息了,咱该高兴才是……哎,别光顾说话,下个该谁摸牌了?”
“……”
众人又热热闹闹耍了半宿牌子戏,一过子,听头放了烟火炮仗,又吆喝端酒来再敬,满嘴不过是颠来倒去的吉祥话,互相敬过贺过了,这才从司宫台上离开,各回各司。
出了司宫台,诸人松上一气,各自散去,仪礼司的凑到御-用司吴祥身边,压音道:“吴总管,你听没听风?”
吴祥警惕一瞬:“什么风。”
仪礼司的左右看了看:“近半年,昭华宫那个不往司宫台上来了,顶是监的名头,整日里只是伺候那两位。”他捏捏大拇指,朝天上看了一眼,暗示一番,“有人说啊,是上头那位不行了,忙给那位殿下清道儿呢!咱们上头那位,以前是吃过冯简的亏的,姓连的是冯简的干儿子,他能不疑心?那位监就是白内情,这才赶紧地同司宫台划清界限。”
吴祥把他往墙角一拽:“你打哪儿听的,这话你也说得?!”
“有什么说不得!”仪礼司的笑了,“这宫里风大呀,别瞧现东风旺,指不好这哪天的,风就压倒了东风,你不过是天上的风筝,万一跟错了风,撞树杈上,岂不就成了冤死鬼?咱们是一个地方来的,正是老乡遇老乡,不得要互相扶持,你说是不是。”
他头前才送了那盆宝石盆景,要有这么个事,万一牵连上自己……吴祥想到这,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八年前倒台的大太监冯简是如何武德门挨剐,他那一群“嫡系子孙”又是如何被杀被罚散了个干净,这些他现历历目,不说午夜梦惊,却也是心有余悸。
他年没攀上冯简那派,正庆幸,如今勉勉强强才算靠住了连枝。
怎么这才过了八年有余,连枝也要倒了?!
司宫台安荣居,太监吴集给檐下的灯换了烛芯,端了水盆进来,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