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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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认真地看着他问:“你犯法了吗。”

闻时礼似憋着笑:“嗯,是不是更怕了?”

“你犯什么法了?”

“你猜。”

“不。”宋枝声音变弱,“我猜不出来。”

闻时礼轻笑:“算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人都有种逆反心理,越这样搞得宋枝越好奇:“你没说,怎么知道我不想知道。”然后她扬扬下巴,小大人似的:“说来听听。”

闻时礼真被她这幅模样逗笑:“真想知道?”

宋枝点头:“想。”

闻时礼静静看她一会儿,弯着嘴角笑:“小朋友,等下你真的会被吓到。”

宋枝故作平静:“我胆子大。”

“嗯?”

“胆子很大。”

“”

笑了。

一个小屁孩和自己说胆子大。

闻时礼唇角笑意不收,眼神似是而非:“那你得保证,晚上要是做噩梦了,别怪我。”

做噩梦。

宋枝挺怕做噩梦的,但话已经放出去,硬着头皮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根本不会怕做噩梦。”

“是么?”

被他这么一问,宋枝还有点心虚,别开眼睛不看他:“那你说不说。”

闻时礼低笑:“说阿。”

宋枝重新转过脸看他,可能是他看人的眼神实在太过深沉,这让她脸颊有些发热。

人也有点儿紧张。

她开口:“我听着。”

他维持着仰头看她的姿势,视线相接,用一种懒散的语调慢速同她说。

“哥哥杀了人。”

“”

画面静止,呼吸静止。

宋枝看着面前这个清润斯文的男人,难以将他的这张脸和杀人犯结合在一起。

又想到那纸报告书上密密麻麻的病症记录,以及宋长栋说的话。

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宋枝的心跳开始突突加速,她怕得脚步往后半步,差点跌到。

被男人及时拉住手臂。

白色裙摆荡过他的黑色休闲裤管。

他的手指凉得像死人。

炎炎夏日,居然有人的体温能低到这样。

宋枝站定,怯怯地从他手里撤走手臂。她温吞地说:“我该回家了”

“嗯。”闻时礼故意地问,“哥哥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