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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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报告书真的是他的。

他叫闻时礼。

宋枝的心跳有些加快,像是被这气氛烘托似的。

“坐牢有什么不好?”男人笑得浮浪,“得一副免费银手铐,还管一日三餐。”

宋长栋:“你是不是有病?”

“”

闻时礼顺着话茬往下说:“有病才在你这。”

宋长栋气极:“我就不该保你出来!”

“息怒。”闻时礼说,“给我根烟。”

宋枝看见他的手伸进爸爸白大褂里,取出烟盒和火机,熟极而流。

宋长栋重复那句:“长点心。”

也不知道闻时礼有没有听进去,他垂脸点烟,侧脸轮廓线条分明。

宋枝目光一直在他身上。以至于,宋长栋叫了自己好几声都没有听到。

“枝枝!”

“啊?”

宋枝回过神,“怎么。”

宋长栋放下手里资料:“你没回家,跑医院来做什么?”

宋枝想起来语文作业的事情。她拉住肩上的书包带,取下书包,从里面翻出手机:“爸爸,我要和你照一张相,交作业用。”

宋长栋:“那快点,爸爸还有事情要忙。”

宋枝打开前置摄像头,哒哒哒小跑过去,停在抽烟的男人对面。

宋长栋弯腰下来配合。

她有些不好意思,唇角扯不出笑容,总觉得对面的男人在看自己。

拍好照后。

宋长栋被护士叫走,留下宋枝和男人单独两个。

光线在分秒中变化,余晖被暗淡的暮色代替。

没有开灯,四周一片昏聩。

宋枝拉好书包拉链,准备离开。到门口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她回头看着闻时礼。

“你骗人。”

“嗯?”

宋枝的目光落在那张报告上:“就是你的诊断书。”

他抽着烟,笑了:“我没说不是我的。”

“”

宋枝站着没动。

闻时礼揿灭烟头,走过来在她面前屈膝蹲下,以微微仰头看她的姿势。他的黑眸里有无边长夜,深邃得很:“真吓到了阿?”

宋枝被他看得说不出话来。

闻时礼眉梢微挑,含笑道:“哥哥真有这么吓人?”

宋枝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想到刚刚他和爸爸的对话,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