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伦理大剧 (3 / 7)

认知错乱。”

格拉西亚来了点兴趣,往后翻了几页:

“何谓真我?”

“他者是真?”

“何谓真人?”

“我即真人。”

“我即非生、非死、非虚、非实、非知、非不知,亦即所言、所想、所得、所爱、所往、所不往。”

“像不像拜神礼上的祈祷词?”克洛斯见了一段眼熟的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是风雪神的著作嘛。”格拉西亚笑了笑,“真神、箴言,多少信徒求不来的东西。”

克洛斯又向后翻了翻。

“真他唤我。”

“真我茕茕。”

“我可有人。”

“我亦有人。”

“我唤之真人,他唤之假人;我唤之假人,他唤之真人。”

“在者须观,观者必在。我观、我在,故我言:真人惟一。”

“真人惟一。”

“真人惟一。”

“真人惟一。”

后面的页里大半在重复一句话,到最后干脆变成一串串数字符号,像乱码一样,都不懂了。

“像一个疯的哲学家写下来的杂记,”格拉西亚得头晕脑胀,“你怎么想起来这种东西?”

“前面写的挺直白啊,我以为是什么彩蛋。”克洛斯可惜地合上本。

“说到彩蛋,我觉得我们已经跳过了很多小分支,”格拉西亚揉他脑袋,“把这么丰富多彩的世界简化成了一条剧情线。”

“因为我们本来就不是为了玩游戏进来的。”克洛斯告诉他。

格拉西亚明白了:“唉,宝贝儿,你还惦记着惩罚我吗?”

“坦白说,我现在有点腻了,”克洛斯摇摇头,下意识地打开,“搞什么惩罚啊,惩罚你了我还要照顾你,我图什么?”

格拉西亚笑了起来,抱着对方的脸颊猛亲一口:“你怎么这么可爱!”

克洛斯偏了偏脑袋:“外面还在下雪?”

格拉西亚探头了一眼:“下着呢。一直在下。”

“拜神礼大概就在最近了。”克洛斯告诉他,“你要是准备逃婚,动作得快点。”

“那你可就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那不是太正常了嘛。”克洛斯的声音低了一点,“一个人,才是正常的生存状态。”

“小可怜。”格拉西亚亲吻他的脸颊,“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