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大剧 (2 / 7)
”
“也对,”格拉西亚想了想,不怀好意地笑了,“那我得干一票大的。”
“什么大的?”克洛斯问。
“你不是想让我走吗?”格拉西亚指指自己,“我要拖到婚礼当天走。”
“婚礼当天逃婚?”克洛斯挑眉道,“当天我们会一直在曼恩堡民众的眼皮子底下,能跑到哪里去?”
“所以才叫‘干一票大的’。”格拉西亚告诉他,“拜神礼的那天不是全年风雪最大的日子嘛,视野肯定不好。具体方案我还要再想想,顺便维持格拉西亚·曼恩的人设。”
“什么人设?桀骜不驯、顽劣恣意?”克洛斯笑话他,“从你答应结婚开始,就毁干净了。”
“能挽救一点是一点嘛。”格拉西亚嘟起嘴,“怎么样?”
“我没意见啊。”克洛斯耸肩,“不过克洛斯就太可怜了,坐了半个月的车来南方,最后结婚对象和外星人跑了。”
“真的是外星人!”格拉西亚哈哈大笑起来。
克洛斯哼了一声,低头继续。
格拉西亚在床边蹲得累了,懒懒地坐在地面上:“宝贝儿,什么呢?”
克洛斯静了一会儿,突然问他:“何处是群星与黑暗之间?”
“啊?”格拉西亚愣了一下,“你说环网吗?”
克洛斯没有回答,继续问他:“外来者何来?”
“外来者?”格拉西亚问他,“提问的视角是谁?”
“是作者吧……”克洛斯把烫金的封面文字翻开给对方,“你,《真》。作者嘛,作者是……”
他愣住了:“作者是风雪神。”
“风雪神?”格拉西亚皱起眉,“风雪神不是风雪教的神明吗?怎么还写了?”
“后人假托的作品?”克洛斯猜道,“但用神明的名字直接给本署名……也太奇怪了。”
“什么啊?”格拉西亚问。
“哲学……疑问……思考……。”克洛斯一连换了几个词,语气还是有点犹豫。
“怎么?”格拉西亚重新趴到床边,“这么复杂?”
“像一个人的沉思录,每页只有一句话,疑问、陈述、总结之类的,比如……”克洛斯随手翻了一页,“我为蝶,蝶为我。”
“什么意思啊?”格拉西亚问。
“上的所有问题都没有回答,不过这个故事我倒听说过,”克洛斯眨眨眼睛,“大流亡前有一个哲人梦见自己变成蝴蝶,最后有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