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龙眼 (5 / 5)
么?”
陈烟桥瞥一眼,鼻腔里恩一声。
低头自顾吞云吐雾。
“9月20,是什么日子?”
陈烟桥答得没有半点犹豫,“她生日。”
“哦,”倪芝想了想,“要怎么祭拜?”
她记得上次问过他,他好像说的是扫墓,但是不肯说是具体哪天。
果然再问一次,陈烟桥换了答案,“答应每年画一幅画给她,之前没做到,今年想补齐。”
倪芝翻了翻,想起来他似乎极重视祭拜,当天又烧纸,又悬挂凭吊牌匾。
果然,清明、都画了圈。
包括农历十月初一都画了,她思索一下才想起来是寒衣节。
又问他,“不是中元节更近点吗?为什么不画圈。”
陈烟桥这回犹豫了一下。
倪芝问他,“怎么,不能说?”
“不是,”陈烟桥不知为何抿了唇,似有些笑意,“她害怕,以前每到中元节,都吓得不敢出门。”
倪芝:“……”
现在是人家怕她吧?
倪芝又看了一眼泛黄的日历。
轻声问,“如果她还在的话,今年多少岁了?”
陈烟桥揉了揉眉心。
“32。”
到9月,就33了。
如果她还在的话,他该是什么模样?
在这十年间,陈烟桥想过无数次。
没有人比他更想余婉湄还活着。
想了,又不敢想。
提笔,又不敢画。
画得像少女,心里难受她被地震永远留在22岁,画她像美妇,又不愿她的面孔染上世俗和韶华。
他的画廊或许已成规模,白天雕刻,晚上逗她。偶尔和谢别巷喝酒喝到吐,再故作严肃地教育孩子,那孩子现在也该十岁了。或许他和余婉湄,仍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无论怎样最后都会和好如初。
不知何时,倪芝已经回到沙发边上,坐在他旁边。
陈烟桥开口,“帮我把风扇关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