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谎言 (3 / 6)
明明在一起,却无法跟心爱的人厮守,相思不能言,相守不相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漫漫不见终日的酷刑,来回摩擦着骨骼,碾磨着血肉,越是靠近,理智崩溃得越快,你挣扎,我也难过,偏偏痛的死去活来都不能说,偏偏痛的肝胆俱裂也不想分开。
你有你的坚持,我不敢任性,你有你的大业,我不舍得你被后世史书口诛笔伐,江山万卷如画,你却被牢牢钉在帝位上寸步不离,一言一行牵动天下。
况且我们之间有太多阴谋诡计在横行,只怕说出来,十分真心都会打个折扣被砍成七分,不敢轻易去相信。
我开始怀念那段半痴半癫的日子,于你于我,或许那才是最好的结局。
阜远舟伸出手,只想这么轻轻的温柔的碰一下,撩开他柔软的额发,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掠过,还有他的耳朵,也轻轻拂过,好像在触碰一个易碎的仲夏之梦。
可是即使前路茫茫,他都不想离开这个人。
从明确自己心意开始,在短短的时间里,却已经让他明白——他爱他,爱到可以忘记自己是谁。
对方的动作太痴迷太温情,让阜怀尧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
阜远舟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低声道:“抱歉,皇兄。”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阜怀尧缓过神,把人揪出怀里让他罚站,冷下脸来开始“审问”,“刚才跑哪里去了?”
以前是三步不离的,现在正常了就开始乱跑了……所谓弟大不中留么?天仪帝莫名觉得惆怅。
知错了的永宁王殿下很老实,立正站好耸拉着脑袋做乖弟弟状,垂下眼睑的时候可以看到兄长雪白衣摆的金色滚边银丝镂花纹,“出宫去了。”
“……出宫?”阜怀尧一蹙眉,首先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出去的?”
大内禁军十万人,明哨暗岗无数,影卫隐匿其中,这样都能避开全部耳目出去?
这么大一个人活生生不见了,负责皇宫暗哨的苍鹭懊恼得差点刎颈自尽。
阜远舟屈指蹭蹭鼻子,异常真诚道:“那什么,宫墙不够高不够厚,晃啊晃,就晃出去了。”
“十丈高三丈宽的城墙不够高不够厚?”
“……好吧皇兄,不是它不够高不够厚,”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会让人觉得太骄傲,“实际上我已经不认为这世上还有拦得住我的墙了。”
他心说苏日暮那家伙以前也常来皇宫溜达,还不是没人发现。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