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五十三章 谎言 (2 / 6)

一来就不会是侍卫或影卫干的了,否则没必要躲开,不过也不知是敌是友。

阜远舟目光微寒,正让寿临倒杯水过来的天仪帝没有看见。

跟进来的常安看了看,蹙着眉头有些忧心忡忡地退了出去,示意所有宫人都在外面候着。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现在这个情景,气氛相当诡异——两个人,都似乎在患得患失……

喝杯水喘过几口气的时间够让阜远舟弄明白情况了,阜怀尧提前结束了和影卫的议事,结果看到了有个杀手死在宫里,回来又发现他不见了,才这么大动干戈发动禁军找人,不过……

他一把将人抱住,舒出一口气,语调都有些飘渺,“皇兄,你把我吓死了……”

就像江亭幽说的,这个人简直成为了他的弱点,连碰上一碰,都疼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他想留着这个弱点,因为不舍得舍弃,而且甘之如饴。

阜怀尧无声地叹口气,摸了摸靠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他声音是一贯的冰冷无情,动作却出人意料的温柔,“这叫恶人先告状,朕又何尝不是?”

本来还和子规飞燕他们说着杀手的事,一回来就发现整个皇宫都没有了那个整日和自己形影不离的人,影卫们也毫无所察,像是凭空消失了似的,还发现有具尸体,他活了半辈子的惊吓都集中在今晚了。

谁都会怕,众人眼中强大得支撑着整个玉衡否认阜怀尧也不例外,不承认也好,心底终究沉淀着一丝畏惧,害怕哪一天,这个人会离开,不留一丝痕迹的——神才,上天所赐的贤才,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上天收回。

他是那么的在意他。

每个人都有无数需要肩负、需要忍耐、需要坚持的东西,很难用对与错或是成与败来衡量,这万里江山是他的责任,他必须去承担,他已经背负一个天地,再也担不起一个私心。

本来以为只要这样每日看到阜远舟就已经足够,却发现在一起越久,那些藏在心底隐秘禁忌的感情就一日、比一日更深,不想他恢复,不想他离开,不想他死去,就这么一日一日、一日又一日缭绕成了心底的魔。

可惜身为天子,无论对方是男是女,他都不该有这个心魔,他可以慈悲,可以怜悯,可以六亲不认,就是不能偏私,不能有爱这种迷人心智的感情。

阜远舟抬起头,那人抱住他,却没有望着他,惯来冰封的眼底裂开了些许缝隙,细微地透露出了最真实的感情。

真是莫名其妙的人生,对吧,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