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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夜葬 第八夜 (4 / 11)

就是欣嫻來的前一天晚上。他忐忑的提醒她。

什麼……有什麼特別的嗎……那天啊……她睫毛微微顫動的沉思,疑惑的開口,我好像做了個噩夢……然後就沒什麼特殊的了……怎麼了?

沒事,隨便問的……他的心驟然往下沉,握緊了方向盤,果然,她已經不記得了。

誒……你好像走錯了……程應曦驚訝于與平時不同的路線,擔心他剛出院開車還有點問題,趕忙給他指出。

程應暘稍稍一舒眉,我們今天到西餐廳去吃飯。

為什麼?程應曦不解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很想打破沙鍋問到底。

慶祝我出院啊。程應暘把車停穩,一面回答一面在她的額頭上敲了一下。

程應曦有些生氣,捂著額頭嘟囔道:還是弟弟呢,沒大沒小的卻還是跟著他進了一家窗明几淨環境幽雅的西餐廳,在靠窗的座位坐下,餐廳裏有優美的鋼琴的旋律,侍者舉止優雅彬彬有理,四周的人也都著裝正式甚至華麗,她瞧著自己一身便服,很是扎眼,有些不悅的說,你都不告訴我要來這裏,自己穿西裝,我都來不及換衣服

難道你有晚禮服可以換嗎?程應暘挑起眉毛問。

沒有……她訕訕低下頭,我要那種東西幹嘛,又不需要出席什麼正式場合

我們明天就去買,程家的人怎麼可以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誰說你不用出席正式場合,以後我會給他們介紹姐姐的。程應暘語氣霸道的不容置疑。程應曦不甘心的撇撇嘴,卻也不反對。

很快菜就上來了,這似乎是一家很正式的西餐廳,光餐具就銀光閃閃的擺了一桌,程應暘應酬過很多次,對於擺弄刀叉很在行,不一會兒已經切好一塊牛排放進嘴裏了,程應曦沒見過這麼大的架勢,還在努力回想到底是左手拿刀,右手拿叉還是左手拿叉,右手拿刀,望著一堆餐具和精緻的像藝術品的食物手足無措,又不敢不按禮儀隨便亂動,只好僵在那裏,看看這個,擺擺那個,侍者從身邊走過時對她微微一笑,她都不敢抬頭看一下,臉已經紅到耳根了,可是程應暘像什麼都沒有看到,只顧自己嫺熟的吃著,還故意露出一副滿足的樣子,程應曦沒辦法,只好在長長桌布的遮掩下用腳狠狠踢他的腿,然後壓低聲音憤憤不平的說,喂,你是故意的吧,快教我這些要怎麼弄才好

程應暘縮回腿,不覺得有多疼,知道她捨不得下重手,有些得意的說,你現在只有兩種選擇,一,我喂你,二,偷看旁邊的人是怎麼做的,然後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