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夜葬 第八夜 (3 / 11)
,平時咋咋呼呼的。不過當初我是靠她才能起步,她是林家的人,所以開始時他們才沒能碾死我,我靠著林家的庇佑這才把生意做到爸爸生前的樣子,這丫頭雖然嘴巴討厭,愛自作多情,不過人……程應暘平緩的敍述,仿佛與己無關的故事,只有程應曦知道其中有多少欲說還羞的辛酸。
不過人真的很好……程應曦接過他的話,你這是在跟我解釋嗎?她終於展顏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齒。
你剛才不是終於肯問了嗎?程應暘挑眉輕笑。
他們互相深深對視,只要把對面的身影看到心裏去,忽然同時笑出來,你是在等我解釋……我是在等你問啊……不然幹嘛說這個……程應暘有些懊悔,他早該想到不喜歡開口,更喜歡將事情擺在心裏想的習慣,他們姐弟有多麼像。
我一直在等你解釋啊,隨便什麼,只要你說我就相信你。程應曦笑容收住,輕輕握住他的手,從袋子裏摸出一個蘋果,平在手心裏,眼裏閃動著有些得以有些驕傲的光芒:你喜歡帶點酸味的脆蘋果,所以還是我買的這種比較好
病房外,林欣嫻一直悄然立於門側,直到他們再沒有聲音,她輕輕歎了一口氣,斂住落寞的表情,大步流星的離開,再不回顧。
過了幾天,程應暘的傷已經完全好了,程應曦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程應暘換下病服,居然一身筆挺的西裝,玉樹臨風的往她面前一站,遮蔽了大半的陽光,程應曦抬起頭看他,手上沒有停,細細觀察他臉上的傷,幸好沒有留下什麼疤痕,於是展顏一笑,調侃的說,嗯,原來穿上西裝還人模狗樣的嘛,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程應暘眉頭詭異的扭著,嘴角卻掩不住上揚,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那是怪物說著一把搶過她手裏的包,拉著她的手就出了門,程應曦一把甩開他的手,他也不惱,壓著自己的步子讓她不至於往前趕,上了車,程應曦擔心的看看他,他看出來什麼似的,輕輕說,你別擔心,我會小心開車的,血的教訓啊。然後拉出安全帶幫程應曦戴上,然後自己也綁上。
你為什麼穿西裝,你不是最討厭被綁著的感覺了嗎?程應曦覺得他今天有些奇怪,問道。
對,我是很討厭,可是今天特殊。程應暘有些神秘的笑,然後側過頭去專心開車。
程應曦想繼續問下去,卻怕分他的心,於是一直沉默。一路沿著熟悉的道路前進,她只是靜靜坐著,程應暘猶豫良久終於小心開口問道,姐,那天晚上的事你還記得嗎?
哪天晚上?她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