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7 / 26)
么一碰,有些烦躁,伸出手臂扫开那只手,“好困…”
百里玄敬指尖离开她的阴唇,滑到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分开,他低下头,看着大腿间被人嘬出的红印,还有微肿的唇瓣,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他伸出手指,借着润滑侵入她穴内,抠了两下拔了出来,带出些淫液,放到鼻子前轻轻闻了闻…
“是谁?”百里玄敬用湿溺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正过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疼啊…”娇然被捏的困意消了一半,睁开眼,望着舅舅撇了撇嘴,双手推他的手腕,让他拿开。
“文都?还是玄骥?”
娇然一愣,继而轻轻的一笑,慵懒的说道,“今天吗?让我想想,好像是…文都?”
百里玄敬已经气的脸色铁青,见她如此轻浮,更恨不得捏断她的脖子,“好玩吗?乱跟男人交媾,觉得有意思吗?”
“呵呵…有意思…尤其两人…是亲兄弟…”娇然紧盯着舅舅的黑眸,朝他眯眼微笑,“怪不得丝萝都嫁人了,还要留下来陪你,的确很刺激呢…”
这是自从上次吵架之后,她第一次当他的面提丝萝。
百里玄敬气极了,反而平静许多,冷冷地看着她,“我留下来是为了谁,你不是不知道。你,为了解气,就去跟别的男人欢好,能有多开心…”
娇然深吸了一口气,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拿被子蒙住自己,“我困了,你出去!”
百里玄敬起身,将房门锁上,拿起桌上的酒坛,里面已快见底了。她,究竟喝了多少。
“别碰我的东西…”娇然听见他还没走。
百里玄敬端起酒,仰头一口气喝得精光,而后走到床边,解了自己衣衫,躺上床,从后面抱住她。
娇然困极了,刚才他脱衣服时就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她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趴在床上,舅舅压她背上,重的让她快喘不动气,穴口温热的湿腻和臀缝间半疲软却依然滚烫的肉棍,表明他刚刚射过一次,粗物根部毛发扎的她屁股刺刺的,很不舒服。
娇然动了动,觉得浑身像散了架,手腕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撑了撑身子。
“恩…醒了?”
百里玄敬浓厚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继而又将她压趴在床上,亲吻她的后脑勺,“你昨天,睡的真死…可累坏舅舅了…”
娇然双手攥着床单,侧脸贴枕头上,目光冷冷的没有焦点,“…这是一个舅舅该做的事吗?”
百里玄敬身子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