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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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不整的躺床上,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床铺凌乱,屋里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似是…但今夜,封川不在府中。

“娇然,你…怎么来了?”白淑贤有些慌。

娇然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有些气的问她,“他人呢?人呢!他是要害死你不成!”

“娇然…我…他说太想我了,还说不会有事的…等他走后,我…就肚子好疼。我不敢叫大夫,怕万一被发现…”

“淑贤,你怎么不傻死!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凌云不是什么好人!”娇然看着床上的几滴血,顿时忆起往事,手有些发抖,

“你等着…我去找人…”

娇然急忙走了出去,去找舅舅。百里玄敬到来时,淑贤已经疼的晕了过去,他把了把脉,看了眼娇然,“没事…只是动了胎气…”

娇然,“出血了…真的没事吗?”

“出血应该只是擦伤。”

“擦伤?什么叫应该?这可是一条命…”

百里玄敬不做声,拿出颗药丸给淑贤吃下,又对旁边淑贤的丫鬟说道,“明日让其他大夫来看一下,就说…摔了一下,吃些安胎药便可。”

丫鬟连忙点头道谢。

百里玄敬起身,看着靠在床栏上的娇然,只披了件薄衣,扣子都没系好,里面穿的什么,看的一清二楚,他眼神暗了暗,“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再待一会儿…”

“整个屋子都是你身上的酒味…”

娇然听了,直了直身子,“…我等她醒了就走。”

百里玄敬,“没等她醒,你就醉的不省人事了。待会丫鬟是先伺候你,还是伺候她?”

娇然想了想,揉揉太阳穴,便起身,歪歪扭扭的往门口走。百里玄敬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衣服,包住她,蹲下身子,一手托住她屁股,另一只手扶着她后背,把她抱了起来,便往回走。

他们最近的关系,不温不火。娇然的疏离不是远远冷落,而是变成亲人般的那种亲近。

对,只是正常关系的亲人,没有一丝爱慕的痕迹…这让百里玄敬心里很是难受。

此时她温顺的贴在他身上,因为困了,头靠着他的肩膀打着盹,随着呼吸散发的酒味,飘到他鼻间,他皱了皱眉,微微叹了口气。一踏进屋里,他就看到桌上的酒坛,有些生气,将她轻轻扔在床上,解开她的衣裳,手探到她身下,果然,一片湿腻,凉凉的。

娇然喝得太多,已经过了那阵燥热,现下只想着睡觉,被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