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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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当脔童可怎么办?少爷心气儿高,一定会饮鸩自尽。说不准少爷脾气差,别人容不下他,把他给打了怎么办?打死了怎么办

你闭嘴!张谦觉得脑袋万分沉重,及时制止了顺儿的即兴发挥:别看你家少爷平日里什么都不懂,却也是跟着我走过丝路见过世面的人。该有的手段和学识都比同龄人高去不知道多少了,你尽管放心!

桌旁的兽纹鸟杆上的锦毛鹦鹉也在旁边帮趁着:我可是走过丝路的人!

连鹦哥都记住了,看来你们少爷平时没少炫耀!张谦没忍住笑了出来,片刻后,又悠悠地感叹了一句:其实林瑯选择了这条路,也挺好的

什么?顺儿目瞪口呆。

张谦解释道:锦衣玉食的确是是高枕无忧,可一辈子这么糊弄过去了,便也是过去了;如今他有自己的打算并且愿意去做,日子虽然可能会苦点累点,但好歹是真真切切地活过你说呢?

顺儿摇头,今日脸上擦的胭脂里许是掺了金粉,晃得张谦眼睛疼:我听不懂这些道理只怕少爷过得不开心

张谦起身逗起了鹦鹉:不会的他可有大本钱呢,不用你来苦恼这些事,静候佳音就可以

嗯那就好。顺儿懵懂地点点头,可是却有一种熟悉的异样感觉油然而生这感觉仿佛与那晚少爷出走林府前对自己说的话所带来的感觉有几分类似,顺儿隐隐觉得不对劲可是这次脑袋转得比较快了几分。

只见顺儿疾步上前,扯住张谦的袖子:舅爷关于少爷失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张谦笑得尴尬。

☆、第六回

第六回谋事业集市卖祖产过生计码头讨工钱

自钱囊被窃一事之后,足足有三五日,唐玉树一句话都没再向林瑯说过了。

其实也没什么赌气的意思。

自打一开始,也没怀疑过林瑯的房地契是假的,当然也心知肚明自己的派遣令是真的,想着约莫是上面的人弄错了什么。

只是觉得同处一方屋檐下,互不打扰可以做到,可路见不平时,自己却都没忍得住拔了刀去相助。这是性子使然,断然是没有做小伏低去讨好的意思。

可这林瑯倒偏偏像是一把冰刀成精任你如何都捂不化,时不时还要来划拉你一把。

每每都吃瘪,便也晓得对方是真的讨厌自己。

唐玉树索性绕的远远的,免得给人添堵。

有的时候唐玉树也会想:大约再过个把月,房子归属终究会有了定夺。

届时不然是自己离开这个没来得及熟悉的小镇,不然便是林瑯搬离此地横竖不用整日共处一方屋檐下,四目相对还要装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