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因为那天浴室没开灯) (5 / 5)
天呐!”
她深深吸气,尽可能平静地说:“你那天解开我衣服时,怎么动作那么熟练,很有经验似的,你们男人的衣服,应该没有那种扣子吧”
黄栌脸更红了,欲盖弥彰地走到厅灯最亮的地方,企图把自己照得白皙些。
黄栌紧攥着手机,疑心自己听错了:“你说谁的弟弟去世?”
“嗯。”
孟宴礼也是思忖片刻,才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因此,略微挑了下眉梢。
“对异性呢?”
“吃啦,叫了个挺豪华的外卖,寿司盒子。”
“孟宴礼,你一个人过新年真的没问题吗?虽然我也经常自己过年,但我总觉得你好像更孤单一点。”
这姑娘说得很委婉,好像很多词汇都烫嘴,让她不好意思吐出口。
“嗯,去吧。”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戴着一枚同款的深灰色陶瓷戒指,很明显,也是出自那位老艺术家之手。
黄栌还以为那天失控的只有自己,还为此不好意思了好久。
孟宴礼笑着,把他的手举到摄像头前。
他举着右手,晃动五指,黄栌忽然就脸红了。
但孟宴礼想了想,居然告诉她,他迷上物理时对什么什么理论脸红过。
是年关,又是刚经历过生死。
“你不用回礼,我来回。”
黄栌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孟宴礼,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嗯,你说。”
家里老人去世是大事,当年爷爷去世,也是爸爸很多朋友帮忙陪着忙前忙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