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因为那天浴室没开灯) (4 / 5)
向来对女儿言简意赅,不过最近在忙着“转型”慈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也没挂断电话。
意外的是,她收到了之前陪孟宴礼去拜访的那位老艺术家寄来的礼物,应该是孟宴礼给了他地址。
他告诉黄栌,朋友家的老人去世了,按当地习俗,三天后出殡。黄茂康可能要大年初二或者初三再回来,不能陪她守岁过初一了。
这是爸爸少有的脆弱时刻,黄栌正不知道怎么安慰,忽然听见爸爸说:“最遗憾的是那年宴礼的弟弟出事,去世时才20岁。现在想想,他当时也就是你这个年纪,大学还没毕业,人就没了”
毕竟国外很多艺术品尺度都比较大,黄栌都清楚地记得,她在看到美术馆看到提香·韦切利奥的那幅《□□比诺的维纳斯》时,目光扫过画面上细腻的皮肤和笔触,她一个女孩子,都为画中女人身体的美感到震惊。
孟宴礼笑笑:“小场面,别担心。”
他目光那么从容笃定,好像任何情绪他都不放在眼里。
“没有!你看错了!”
黄栌被他说得,差点梦回高中物理课。
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那天浴室没开灯。”他这样回答。
不知道爸爸是在什么地方站着和她通话,风声呼呼,黄栌和爸爸说,东北那边天气冷,让他多穿点别着凉。
说完,她想掐自己一把。
“孟宴礼的弟弟,你大概不知道,挺多年前的事情了,好像叫孟政一?”
“脸红什么?”
好在,后面的话题聊得勉强算是正经。
“知道。”
黄茂康感慨颇多,难得和黄栌诉说一说心里话。
视频里聊着,黄茂康打来了电话,黄栌和孟宴礼说:“我爸爸打电话过来啦,我先接一下爸爸的电话。”
黄栌举着手机走到玄关,“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怎么知道的?”
他那神情很明显,是猜到了她有所隐瞒。
黄栌给孟宴礼讲她第一次脸红,是对着大卫的雕塑,还好奇了一下孟宴礼对哪些艺术品脸红过。
孟宴礼笑着,语气平静,“那天晚上在车里和你接吻、抱着你上楼,以及,你推开浴室门前的十几分钟里,脑海里或多或少想过。有点冒昧,抱歉。”
黄栌受宠若惊,拆开后发现,是一枚白色的陶瓷戒指,“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不要回礼?回礼回什么呀,我的画又不值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