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最特别的那个人) (4 / 5)
符,徐子漾在电话里沉默半晌,没像最开始那么欢快了。
顺着这个话题,黄栌也就把刚萌生的想法,和徐子漾说了一下。
真正意识到某些隐存的问题,是在一座寺庙里。
“哦,那可挺难得的,我瞧着你俩像连体婴儿似的,居然没在一起吗?”
电话里徐子漾应该是换掉了话题,又开起无关痛痒的玩笑,她勉强应付几句,挂断电话。
从寺庙出来,黄栌看见爸爸静音的手机里挤满了未接电话和信息,他一边开着车,一边把耽搁下来的公务处理完。
来这里的人都心事重重,现在好了,她也成了一个心事重重的人。
她起身时,心不在焉,一头撞在低矮的松树枝上,惊飞了两只鸟。
黄栌躲在这里,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徐子漾的声音:“怎么我打电话给孟哥,他都不理我的,打了八百个,愣是没人接。妹妹,你们干什么呢?没打扰你们什么吧?”
黄栌知道,她和孟宴礼的感情很好很好。
要不要求个平安符,送给孟宴礼的弟弟?
黄栌当然对拜财神没什么兴趣,这座寺庙也没有青漓的“觉灵寺”古朴幽静。
过年时,孟宴礼总要回家的吧?
也许因为来这里的人,都所求颇多,因此心声嘈杂吧。
黄茂康去请香时,黄栌一个人在殿堂之间闲逛,又小心地避让着挨挨挤挤的人群。
然后他问她,“有点幼稚了,是吧?”
黄栌压根没想过去窥探孟宴礼的隐私。她觉得,只要他不想说的,都是他的隐私。
怕惊扰它们,黄栌压低声音,说自己和爸爸在外面,今天没去孟宴礼那边。
“手机静音。”
联系不到孟宴礼,还要拉着黄栌叨叨叨。
她曾驻足于一件叫做“邃闼”的雕塑作品前,失落地发现,孟宴礼有一扇紧紧关闭着的心门;
黄栌已经习惯了徐子漾整天拿他们打趣,淡定地说自己没和孟宴礼在一起。
黄茂康逢殿便拜,他们在寺里几乎耗光了整个下午。
就这么简简单单两句话,戳中黄栌的隐秘心事。
孟宴礼那边很快接通了,黄栌“咦”了一声,问:“徐子漾还和我说,他打了八百个电话给你,都没人接的。”
可她也曾坐在光线明灭的放映厅中,把手伸向孟宴礼的眉心,徒劳地想要抚平那道纹;
黄栌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