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心事(最特别的那个人) (3 / 5)

个小学鸡在拌嘴吵架,还叼着棒棒糖当了一次和事佬。

陈聆的观点是,无论谁对谁错,女孩子总是对的。他连原因都没问,直接站在黄栌这边,敲诈仲皓凯给他们买奶茶喝。

于是,大四上半学期生活,在这种吵吵闹闹的氛围中结束了。

他们三个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迎风去了奶茶店。加了椰奶冻的可可拿铁喝完,黄栌刚好收到孟宴礼的信息。

她围好围巾,在冷风中和仲皓凯陈聆他们挥手告别。

仲皓凯非常欠,宁可嘴里叼着的烟掉在地上,也要贫一句:“下学期要继续借给我橡皮哦。”

黄栌实在懒得理他,直接走了。

一路小跑着,往学校东门的停车场那边去。

孟宴礼站在车边,对着黄栌张开双臂。

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很是歉意地和孟宴礼说:“男朋友,真是对不起,我不该用樱花橡皮喂猪的。那两棵黄栌树,你就当没看见吧,今天我们去吃炒肝,听说肝脏明目,给你补补眼睛”

这个时候,她还没有由这件事,意识到任何的不对劲。

吃饭时再想起来,也只是觉得,当时她看到叶烨坐在孟宴礼身边落泪,就难过了好久,相比之下孟宴礼可太成熟太稳了。

黄栌一开始还在认真听着,后面听见他事无巨细,连院子里的无花果树剩下几片叶子都要白话一遍,她终于耐心不足,开始频频走神。

徐子漾也在电话里听见钟声,嘴很欠地说:“哎呦,妹妹,我没听错的话,你在寺庙里吧?干什么呢?要是背着我孟哥偷偷出家,他可是会伤心的。”

孟宴礼说不是,是给她设了铃声,其他人静音。

但孟宴礼仍然是一团迷雾,难以捉摸。

不该窥探。

徐子漾可能是在程桑子那边受挫了,最近话格外多。

她曾在擦拭家中那两幅grau的画框时,像他一样蹙起眉心,想象着,到底是多么大的生活动荡,让他放弃画家的身份。

她最近对徐子漾态度稍微好些,多少还掺了点幸灾乐祸。

佛像慈悲肃穆,香案上供香袅袅,黄栌看着蒲团上俯身叩拜又起身双手合十祈祷着的人们,一时无言。

“陪我爸爸来的。”

因为是寒假,黄栌的手机调了铃声,入寺前忘记关闭。

过廊里有一处转角,绵延着一排松树。

听到她提起要给孟宴礼生病的弟弟求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