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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 (5 / 11)

得对,她腹中的孩子,又何辜?”

脉脉风凉,一双人影相拥而立,适才的风狂雨暴,似于一夕平静。

许久,方缓步离开,月色已淡,星亦无光,树影纷乱中,那一双背影渐渐隐没在夜风里……

徐惠怔然不能回神,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心速早已不再!

箫姈口口声声说:恪,她如此悲伤难抑,可这个字,却叫得分分明明!

父皇、殿下、恪——

似已无需再想,她万万没有想到,此人,竟会是三殿下吴王恪!

可是为什么他要如此做?为什么他会说,抓她来是受人指使,又为什么见她得幸亦恨不得她死?又是谁……指使了他呢?

徐惠顿感满心凄凉,入宫以来,她什么都未曾做过,谨小慎微、行事谨慎,可为什么,却有如此多的是非始终缠绕着自己?

难道,便因这眉、这眼、这座皇宫!

望望夜色已沉,微露淡灰色的薄光,徐惠安稳下惊恸凌乱的思绪,连忙起身,循着箫姈当时所指的方向小心而去。

一直往东,景致越发美好。

树荫郁郁,葱簇成蔽。徐惠一路而行,心思却如蔽日的绿荫,被严密遮覆。

然而此刻的心思却已不在李恪,虚弱的身子,绵软无力,小腹似隐隐传来阵阵痛感。

怀孕!箫姈所言可是真吗?还只是为敷衍过李恪去?

倘若是真,那么……

突而驻足,望前路茫茫,晨日轻寒薄风扬起青丝翩飞,那一缕缕、一丝丝,缠绕在黛眉眸心处,裙衣扬卷,流荡如云。

怀孕了,可是……这孩子的父亲却说,永远……不要再见她!

纤手紧紧抚住隐痛的小腹,那腹中感觉越发强烈,徐惠咬唇,却觉已然步履艰难。

倚住身边高树,疏风阵阵,如同席卷而来的疼痛,眼看前路,可前路……又在何方?

眼前忽的昏黑,脚下一软,意识尚且清晰之时,身子却已然支持不住。

冰凉触感侵入肌肤,渗进骨骼,渐渐没了知觉……

周身的酸软,令原本羸虚的身子愈发无力,头脑昏沉,意识迷乱间,一股淡淡龙涎香味儿侵入鼻息,疏淡的味道,越发令人昏昏欲睡。

“何时会醒?”男子声音柔韧而低沉,犹如山风回旋心中。

徐惠怵然一惊,随而是蔓延周身的颤抖,那声音如此熟悉,却是她不可承受之重。

另一个声音有些微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