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番外 之商珞花叶永不相见 (9 / 10)

。并没有嘱咐她带上仙界,我若必须将她忘了,便宁愿她永远寻不着我,这么她至少不会因绝望而伤心,我想我是见不得她哭的。

生辰的那日,家中门禁可得暂解,她欢欢喜喜的同结交的公子哥好友们把酒言欢,直待深夜。

我想起随老藤出去游历的梨花小妖并不在小茶身边,略有些挂心。出去走一趟,果真见着她趴倒在散乱的酒桌前,微凉夜风中,睡得正沉。

月色幽静,我将她抱回院中,期间她悠悠转醒过一回,说一阵话却又倚在我怀中睡过去,并没有自个下来走路的意思。

心脏之中似是被掏空了般的空荡,心魔的蚕食我或许想过抵抗,可抵抗是为更长久的留下,便是执念的开端,遂而终究抵不过那份蚕食。挣扎或不挣扎,结果都会是一样。

万家灯火寂静,我怀中抱着茶昕,蚀骨的痛楚裹着一层浅浅温华,冰冷或是温暖,早已分不清楚。

将她安置睡下,我站在床边,守着她的睡颜,倾身轻轻顺着她睡乱的长发。她静静睡着的时候,好似真如一株素雅白茶,淡淡的宁静,不可方物。仿佛只是心尖颤动的那一瞬,我弯起唇角,对着沉睡的茶昕,轻轻问过一句,“小茶,你可知我喜欢你了?”

可她是真真切切睡着了的,听不到,自然不会回答。

我独自在她屋前亭阁了无睡意的坐了一宿,因为痛楚正盛,也因为灵玉几百年来首次再度提及茶昕,它道,“茶昕情根初生,虽皆因仙尊,但此时此刻正迷蒙混沌,怕是很难回应仙尊心意。”

它说欠缺的是时间,而我却知道自己时日已经不多了。

最后的劫,我本想离得更远些,奈何这劫再不由我掌控,我瞧见茶昕惊慌失措的神情,也只是仅仅的那一瞬。仿佛最后的眷顾,那极致的痛楚自心口漫上来,夺走了我的光明,我再看不清她的神色,竟微妙的感激。

早便说,我是见不得她哭的。

我曾想这便是诀别,可泠泠虚空冷雨中,茶昕燃一身天火跪在我身前,死死将我抱着,炙热的血液渡进唇齿,周身漫着的冰冷竟一点点的回暖。

灵玉喊着,“仙尊莫喝!回归神位去吧,总归是要舍下的。”

可我耳边低低响着的却是她的抽咽,而后便是受伤小兽似的低吼,“还给我,把我的商珞还给我!”她那一身的天火,燃尽了周遭来争夺我仙元的孤魂野鬼,我淡淡的想,一生依赖她这么一回,许也算幸运。

我没能舍下,在冥界忘川等着她最后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