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成年人 (3 / 4)
了偏差。
向墨稳住神,淡淡道:“油画颜料不能画在皮肤上。”
可恶,想买人彩绘颜料了。
“那你用别的画。”杜池走到向墨身边,走他的画笔,握住他的背,带领着他的食指划过自己腹肌的沟壑,“你想怎么画怎么画。”
这东西竟然作弊,拿身来钓他。
向墨的指已经不受控制,自顾自地沿着沟壑往下,探了杜池的睡。
“那你倒是净。”向墨说道。
走地滚床单到底还是和单纯地走肾不同。
快乐之外,还多了些神上的融。每一次吻都更加缱绻,每一次都更加亢奋。冲的时候,向墨咬着杜池的,恍惚地发现自己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他好像对杜池多了浓浓的占有,想把这个人据为己有。
也不知是不是单身太久,当脑冒这个可怕的想法时,竟吓了向墨自己一跳。
“?”杜池趴在向墨身上,吻着他的肩胛骨,“还来吗?”
“来。”一次当然不够,向墨收起思绪,不想纠结太多。
反正一个月的时间还早,他可以慢慢掐灭这个危险的苗。
第二天是周,早上十点就得上课。
向墨醒来之看了看时间,本来还想再眯一会儿,但三扒拉门板的声音,以及隔壁传来的吵架声,都让他无法再回到梦乡。
身旁的杜池也被激烈的吵架声吵醒,他逃避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脑袋抵着向墨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赵傅回来了吗?”
“听这样子是。”向墨拖着沙哑的嗓音,浑身酸痛地从床上了起来。
隔壁吵架的容无非都是些蒜皮的事,向墨也没有打探人家家务事的惯。
他了颈,看着同样也有些疲惫的杜池道:“以不能这样。”
“嗯?”杜池懒洋洋地发一个单音。
“有节制。”向墨说道,“不能影响白天的生活。”
“你在提醒我?”杜池挑了挑眉,单撑起上半身,“昨晚是谁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那不一样。”向墨耳根一红,“那是因为我下来,你又把我摁在床上……”
“猛”两个字向墨没能说。
“……所以我才不下来,那跟纵不一样。”
“那昨晚一次是谁想?”杜池又问。
“你吧。”向墨揣着明白装糊涂,“跟个发的似的。”
“向。”杜池微眯起双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