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成年人 (2 / 4)
像时候那样来。
杜池好笑地凑到向墨耳边,咬着他的耳垂问:“那是谁锁门?嗯?谁让我只能翻窗户?”
灼热的呼气弄得向墨耳根发痒,他缩了缩脖子,想推开杜池:“不是,你到底讲不讲理?”
刚才在厨房是谁他浇了盆冷?
“我套不够,去买个套,你就把我锁在门外,你不这么狠?”杜池拿下巴搭在向墨肩上,本该接受批评,反倒批评起了向墨,“你让我一个套用三次吗?你确定你不膈应?”
又遛,还得买套,刚才确实不是的时机。
但这都什么歪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臭明明就是故意使坏。
“杜池。”向墨转过身子,一严肃地看着杜池,气势比刚才强了不少,“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
向墨喜欢主导,他不想养只调皮的型犬,整天让他不省。
可谁知杜池完全没把他的严肃当回事,趁着向墨转过身来,直接吻住了他的:“你不就是猫咪?”
灵巧的尖熟门熟路地钻向墨的腔,让他想教育这只臭的思全都化为了泡影。
他真的不讨厌和杜池接吻。
双不自觉地揽住杜池的脖子,甚至仰起下巴想索取更多。
原本以为只是在冲时,脑发昏才会有接吻的冲,没想到在清醒的时候接受杜池的吻,又是不同于疯狂的另一番缠绵。
画纸上的月季开得愈发灿烂,逐渐冲破了画纸的限制,开满了整个房间。
好半晌,杜池不舍地松开向墨,哑着嗓子问:“去床上?”
顿了顿,他又道:“还是厨房?”
不提厨房还好,一提厨房就来气。
向墨知道杜池故意晾着他,也只是在跟他玩趣,但凭什么他实配合?
收起眼里暂的迷离,向墨别开,故意道:“我还得画画。”
说到到,他回到画架边,重新拿起了画笔。
杜池挑着眉站在原地,一不地打量着向墨的表,像是想看些装模作样的东西来。但向墨的表完美无缺,除了专注就是淡漠。
不一会儿,杜池轻声笑了笑,掉了自己的上衣。
“艺术家。”他叫道,“我你画。”
遛完回来,杜池换上了一身家居服,掉袖之,身上就只剩一条松垮垮挂在腰上的睡。
麦色的皮肤骤然暴露在空气,各的肌线条起伏得恰到好。
指尖仿佛能受到肌肤的热度,画笔的走向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