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卯初 （5 / 19）

不再理他，转身走出佛堂，双臂一振，推开寺门走了出去。寺外已是大兵云集，一见他出来，纷纷拔刀张弩。见张敬负手出来，那些不良人的第一反应，居然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万年不良帅张敬，出降自首！

张敬收敛起杀气，昂起头，面对人群大声喝道，惊起门前大树上一窝漆黑的老鸹扑啦啦飞起

事隔数月，张敬没想到能够再次见到永王，而且是在这么一个场合。

永王也没想到，能再见张敬。自从那一次马球场袭击之后，他下了一个病根，一提张敬，胃部就会一阵痉挛想吐。此时见到本尊，他更是脸色一阵青红，嘴唇一张一合，哇地吐出了一地的珍馐美酒。酸狞之气，扑鼻而来。

萧规大笑：大头，先前你留他一条性命，是为了保全闻染。如今不必再有顾虑，这个杀死闻无忌的凶手，就交给你处理了！

张敬沉默着朝前走了一步，永王惊慌地摆动右手：你答应过的，我不动闻染，你不杀我！

今天熊火帮绑架了闻染，你可知道？张敬问。

呃呃我事先并不知情！永王面色阴晴不定。他并没谎，封大伦是事后才跟他通报的，并得到了默许。在永王心里，这不算违誓——可问题是，这事并不由他了算。

大头，别跟他啰唆，一刀挑出心肝来，祭祭闻无忌。萧规在上头喝道。

大殿里的空气陡然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知道，天子对这个十六皇子颇为宠爱，现在这些贼子要当着他的面，把永王活活开膛剖心，这该如何是好。

张敬面无表情揪起永王的衣襟，突然伸出手臂，狠狠地给了他几个耳光。永王被打得晕头转向，脸颊高高肿起。萧规以为他要先出出气，并未催促，饶有兴趣地等着看他动手的一刻。

张敬开口道：这等昏王，挑心实在太便宜他了〈氏八法，得一个一个上给他。他咧开嘴，透出一股阴森怨毒之气。永王一听，浑身如筛糠般抖动。去年万流归宗已经折磨得他生不如死，那还是来氏八法里最轻的

萧规看看外头的火光：不是扫你的兴啊大头，咱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张敬把永王一脚踢倒，踏在胸膛上，狞笑道：没关系，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就像是数月之前那样，拖着永王的发髻，狠狠地把他拽到第七层的断桥旁边，往外一推。永王登时有半个身子都悬在勤政务本楼外头。萧规饶有兴趣地看着，期待着会有什么精彩的戏码。天子站在他的身旁，一动不动，可眼神里却透着愤怒。

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