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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史秉南,现在名声大得很,戴老板这次把我派过来,就是为了他。大家都,史秉南手下两员大将,一个是中统的李沪生,一个是军统的余笑蜀。我这次来,就是来探探,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余笑蜀苦笑,王青容竟然就这么直接地暴露自己的身份和行动目标,看来是有十足的把握,知道自己过不了良心这一关,不会把他怎么样。
当年上海区的同僚中,这个王青容就以心机深沉闻名,但当时他余笑蜀不嫖不赌不抽不拿,兢兢业业工作,堪称党国军人楷模,心中浩然之气充沛,也不是好惹的,因此王青容对他一直都客气。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得一个水汉奸的身份,在王青容面前,竟不自觉地真就矮了一截。
“笑蜀,你既然已经在给日本人做事,一定有你不得已的苦衷,”王青容口气一变,“但是我始终相信,你的心里,还是当年那个以家国天下为己任的好兄弟,这样,你只要帮我杀了史秉南,弃暗投明、反正自新,你还是我上海区的副区长!”
杀掉史秉南?和重庆建立联系,结束这种尴尬的身份和不人不鬼的日子,继续为国府服务?
余笑蜀一时竟有些恍惚,这不是就是他一直等待的机会吗?
不过,什么是弃暗投明,老子根本没有暗过好吗!然而这些话,却不能对他讲。
余笑蜀定了定心神,道,“青容兄,如今的局面,和我们在上海那时不一样了,最近日军连下广州、武汉、进逼长沙,已经占据了我中华半江山,国府在正面战场,不是不堪一击,也是连尝败绩。这种情况下,抗战胜利不是一时半会能实现的,只靠暗杀、恐怖,动摇不了日本人的根基,特别是现在,上海完全为日本人控制,就连欧美的租界当局都要妥协,如今的行动,我以为还是要克制。”他想了想,又道,“史秉南这个人不容易对付,还是避免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比较好。”
王青容笑了起来,“笑话,从八一三到现在,日本人在情报上有了一些进展,但是可有撼动我军统上海区的半根汗毛?不错,中统出了一个李沪生,导致上海组织几乎全军覆没,那又能明什么,徐恩曾用人无度,中统上海区本身就是一个笑话!只要内部没有叛徒,我们的组织在上海,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稳稳当当!”
他顿了顿,“我今天敢来这里和你见面,也不是我鲁莽,你余笑蜀已经进了铲共救国特工总指挥部,高官厚禄。你一个上海警备司令部高级督察、特务处上海区副区长,我方在上海的情报渠道哪个你不知道?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