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你欺负她,我欺负你 (2 / 8)
她喊到最后忍不住地也哭了起来。
她是心疼自己的妈妈,可被娇养长大的她,依然无法接受这一切,更无法接受自己永远都看不到。
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有什么错?
谈诗宜的话似乎有点道理,叶枢却冷笑地反驳:“是,在你看来,谈诗学是你生活不完美的罪证,所以你欺负她,那在我们看来,你欺负了我的外甥女,我也可以欺负你!”他阴狠地盯着她,“很公平,不是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谈诗宜根本听不进什么道理,崩溃地在那哭。
这样一个不过二十左右的姑娘,换做平时这样哭定然让人同情,可叶肆业和叶枢只觉得她越痛苦越好,受怒意影响,他们甚至想这事发现得太早,应该让朱健淳整治够了这些人渣再。
仇钺看出他们的想法,觉得人类真是一种悲哀的物种,他淡淡地道:“这眼睛,是谈诗学挖出来的,眼睛不还回去,这业障就得由谈诗学来承担,她一辈子就这样了,是你们要的?”
“是啊,你们该庆幸这事发现得早,不然啊,我估计这姑娘,可不是痴傻那么简单。”华着,看了谈诗学裤兜上的娃娃一眼,前因后果他来得晚不清楚,却因为这娃娃,知道了点别的事。
叶肆业和叶枢一惊,也转了想法:“那,那还是还回去吧。”
反正他们有的是办法再整治这一家三口,有什么业障的,让他们大人来承受就好,学这孩子已经够苦的了。
仇钺再问谈诗宜和汪可淑:“你们确定接受这眼珠了?”
母女俩哭着点头。
“谈诗宜,如你所,你父母的事你不知道,那些事也不是你做的,但你欺凌姐妹欺凌同学是事实,也同样是一笔账,这眼睛没了,你以后多做善事,抵消了这些罪过,今后虽不能大富大贵,但也能平安顺遂,你还依然要选这对眼睛吗?”
这一刻的仇钺,像一个高大无边的法官,做着公平公正的审判,也是他给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最后一次机会。
其实就是看她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能不能改,要是能,虽看不见,但后半辈子不会太糟,可要是不能的话……
谈诗宜并没有把握到这次机会,她认为自己不过是维护自己的权利,驱赶根本不是她妹妹的妹妹,给不如自己心意的同学一点教训有什么错,错的难道不是那些人吗,她所做的事情根本没有严重到,要用眼睛去弥补。
“我要眼睛!”她坚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