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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你欺负她,我欺负你 (1 / 8)

叶肆业父子一听谈诗学有事,第一反应就是汪可淑和谈国辉着两人:“你们是不是也对学做了什么?”

谈国辉慌得跳了下:“没、我什么都没做啊,我、我……”他虽然不疼谈诗学,对她只有利用,可也因为利用,他其实对谈诗学不是最差的,供她吃喝到如今上大学,其实最欺负谈诗学的,反而是谈诗宜,他和汪可淑只是放任而已。

但再怎么欺负,也都是身体上的,他又不懂什么法术,哪会让她魂魄不全,还伤她神智的?

叶肆业父子似乎也想到这一点,然后,他们再次同时地,将目光移向了呆坐一旁的朱健淳,故事讲完后,他就陷入了某种不出地魔障里,呆呆木木的。

仇钺没去管他们,他只将那两个盒子打开,手指在里头的水晶珠子上一抹,四个水晶珠子就全变成了眼珠子,或许,原本就是眼珠子,只是恢复了原状而已。

猫猫往仇钺身上躲,只偷偷留一只眼睛好奇地往外瞅,心里还有点发毛,她碰过那眼珠子的,还拿起来看过,现在觉得手有点不对劲,怪怪的,渗渗的,很想去洗个手,抹掉清洁洗手液。

她将那只手在仇钺身上擦了擦。

仇钺任由着猫猫的动作,他对在场的人道:“学欠缺的魂,就在这四个眼珠子里,要让魂出来,就得将这眼珠子还回去。”

他对汪可淑和谈诗宜道:“就是,我可以把眼珠子给你们装回去。”

霜打般的母女俩精神振奋了点:“你是,我们可以看见了?”

虽然现在形势对她们很不利,可要是能看见,如果有机会能跑,也不至于摸瞎呀,而且,能拥有光明,谁愿意一直在黑暗中。

她们迫不及待地辨着声音的方向朝仇钺点头,与此同时,呆呆愣愣的朱健淳也有了一丝反应。

仇钺道:“我得提醒你们,这眼球接受了怨恨与恐惧的情绪,若戴回去,以后免不了夜夜梦魇。”

梦魇不就是做噩梦吗?

对真正噩梦并不了解的众人,都觉得这惩罚是不是太轻了?还不如让她们在黑暗中一辈子。

叶枢不服地:“是不是太便宜她们了?”

谈诗宜一听,喘着气大声反击:“就算我爸妈有错,那我呢,我知道什么?你们觉得,我爸妈害了谈诗学爸妈,还欺负谈诗学,罪有应得罪该万死,可我呢,对我来,谈诗学不是我亲姐妹,那她就是爸爸或妈妈背叛对方、背叛我的证据,我凭什么对她好,我又凭什么承受我爸妈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