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七章 (2 / 5)

边。

老头开玩笑说:“催眠的讲座吗?不会来啦,身体不好,我女儿不让我折腾。按照惯例,下一次能在学校看到我名字,大概是讣告。”

——白底黑字一条横幅,挂在学校梧桐道上。但那个时候,学校里大概没有他教过的学生了。

“除却生死,都是小事,到我这个年纪,就连生死,也是小事。”临告别侯教授对裴煦说,“我记得你之前自招面试,我问你是为无产阶级发声,还是为无产阶级政权发声,你说你要为自己的价值观发声。前两天,你在十大发言的视频我也看到了,我觉得很好,但是至刚易折。”想想又说,“算了,自己走过才是人生。不必再送啦,我跟助教走回去就行。”

裴煦站在小花园的路口目送那两人背影远去,心情复杂。

这是裴煦没有给仲居瑞发邮件的第三天。

仲居瑞焦虑地抖腿,第无数次点开邮箱。

管理学院有偿招被试,心理系眼动实验有偿招被试,社会学系关于在校学生婚恋观问卷——附送马基毛概知识点汇总。

教务处通知,图提醒,辅导员提醒期末不用过肝保重身体的问候。

什么不认识的人屁大的事都有邮件,为什么裴煦好几天没有邮件了?

他们在微信上一向不是聊得很热络的类型,在学校碰上,也不怎么黏糊,顶多一起吃个饭走个路,确认没什么人的地方稍微动手动脚。这两天裴煦说有好几个论文ddl,两个人也就没有专门碰面。

——裴煦的酸诗大概有毒,跟路边的臭豆腐一样,闻起来臭,吃起来香,长久不吃还怪想的。

仲居瑞没谈过恋爱,猜不出裴煦突然不发酸诗的原因,只是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点开《毛概知识点》的文档,飞快看两眼,又做贼心虚地关上。不一会又忍不住手贱点开,看到那些几乎能倒背如流的句子,又觉得自己这样真是太抖m了,忍不住关掉。

奶娘躺在床上问谁有最新的毛概知识点整理,以前老前辈们在人人上留下的存货已经追不上新时代了。光光说:“仲老师可能有,毕竟他是大一上思修还做笔记的男人。”

仲居瑞心不在焉道:“毛概没有,我上课都在做自己的事,没好好听。我也只有老学长的存货,还是扫邮下载的大礼包。”

“有总比没有好。”奶娘一个鲤鱼打挺:“你发我吧,明天考试前我打印一下。”

之前仲居瑞看到这种邮件里送资料的附件就